“為什么這條蛇為什么那么恨葉笙”
葉笙淡淡點頭“謝謝。”
說完葉笙就打算離開了,腦海中掠過那詭異的蛇瞳,葉笙霜白的臉上多了分戾氣,他步伐微頓。寧微塵上前來,扶住他的身體,低聲問“沒事吧”葉笙搖搖頭。他是個喜歡在痛苦中思考的人,這樣的痛,反而讓他原本有點浮躁的心,靜下來。
葉笙在離開前,又回頭看了眼那黑黢黢的蛇淵,眼眸晦暗不明。
今天完成任務比昨天要快。
他們去到燈籠室后,石濕首先去數了一遍人皮紙的數量,發現真的只剩120張后,臉色陰沉如水。
眾人開始著手做燈籠。葉笙在鬼屋的時候,什么瑣事都做過,用黃琪琪的話來說就是“心靈手巧,蕙質蘭心”。他給燈籠上完色,點燃,掛在墻上后,就開始去數人皮紙。
今天七個人做完,還剩92張。葉笙在數的時候,又看到了墊底的那一張方形的人皮紙。人皮做成的紙,比普通的紙硬一點,所以折痕不明顯,昨天他粗略掃一眼只覺得紙有點奇怪。這一次,葉笙拿起那張紙,仔細看了下后,發現上面確實有很多折痕。而且是有規則的折痕,橫的、豎的、長的、短的,遍布整張紙,關鍵是,折痕都是對稱的。
管千秋做完任務,看到葉笙在對著一張紙發呆,主動走過去“葉笙,你在看什么”
葉笙一直以來對他們的搭訕都是愛答不理的。
但這一次,葉笙將那張被剪裁成正方形的人皮紙收好,眼眸直直望向管千秋,語調平靜問“管千秋,我們以前認識嗎”
管千秋愣住,不明白他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燈籠室內其余人也是被葉笙搞懵了。
石濕更是白眼翻到天上,如果沒有千秋你第一天就死了,還拽什么拽啊白眼狼
管千秋猶豫道“我我們應該是不認識的吧。這是我第一次來西南密林出任務,我以前也沒去過第一軍校,而且我確定,我沒有失憶。”
這是她身為a級異能者的自信。她的記憶如果都能被篡改,那就不叫絕對清醒了。
葉笙淡淡“第一晚交名單時,我名字的笙你知道是哪個嗎。”
管千秋呆了片刻“我知道,笙歌的笙。”
葉笙定定看著她“但這不是個常見字。”
管千秋臉色瞬間毫無血色,自己也反映過來不對勁。可她在紅燈籠的殘光中,抬眸看向葉笙,第一晚那種又清醒又絕望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她喃喃“不,我以前絕對沒有見過你。我從小到大,每一分每一秒發生的事,我現在都能給你復述出來。我沒有一秒鐘的記憶是模糊的,我也確信我的記憶沒有被篡改過。”
葉笙深深看了她一眼,把那張紙塞進衣服里,不再說話。
石濕這個護花使者站了起來“喂,葉笙,你們兩個別欺人太甚”王透站起來打哈哈,“別激動別激動。”
葉笙終于在這一刻體會到了洛興言說的“邪門”。
因為,他同樣確信自己沒見過管千秋。
七人做完燈籠,離吃席還有一些時間,幾人坐到位置上。石濕惡聲惡氣說“現在喜丸還剩190顆,明天必然有一個人走不完蛇橋。人皮紙還剩92張,還能撐兩天你們說,怎么辦”
苗巖怕自己成為明天那個被拋棄的人,自告奮勇說“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我現在去跟村民們,打探一下還有沒有被我們遺漏的消息。”
就在這時,寧微塵淡淡道“材料不夠,你們不會自己做嗎”
他的話一出,一桌人錯愕抬頭。
寧微塵輕描淡寫道“既然裱燈籠的紙是人皮,那么喂蛇的喜丸十有八九是人肉。問清楚用的是誰的肉,你們完全可以自給自足。”
管千秋傻了一樣看著他。
kg工會的人也是難以置信,這樣血腥冷血的方法,居然出自這位家世顯赫的天之驕子口中。
什么叫自己做
現場殺人剝皮搓肉丸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方法,這一刻貫穿每個人腦海,成了他們救命的稻草。
王透也贊同“對啊,為什么我們不可以自己做呢。”
苗巖猶豫道“可夜哭古村婚禮期間不是不殺生嗎”
石濕這個時候眼睛一亮“不,還有種可能,他們用的人皮和肉,來源于對他們來說不算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