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掉靈牌的本體,重傷孟家先祖,再將其誅殺,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確定目標和行動方針后,每個人暗舒口氣,臉上掛起了欣慰又喜悅的笑容。
不過就算如此,他們也沒有放松警惕。如果夜哭古村的困難在于生存,那么能讓無數人有去無回,越往后,喂蛇和做燈籠的任務一定越難
石濕嘿嘿一笑,提醒眾人“大家都別松懈,接下來的三天,可能日常任務難度會加大。”
王透拍胸脯“放心吧石哥,我們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誰敢松懈啊。”
苗巖莞爾一笑,兩手托腮,驚喜道“這么看來,我們的運氣還挺好的欸”
光頭不以為然說“那是工會選人選的好大家的異能都用上了”
“哈哈哈哈哈。”
葉笙聽著他們的聊天,掀開眼簾,語氣很輕問道“如果來的是queen工會或者jack工會的人,他們也能走到這一步嗎”
一群人“啊”他們不明白葉笙為什么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認真想了下“應該,不能吧”
石濕率先得意開口“絕對不能我們國王工會就是最厲害的皇后工會和騎士工會的人肯定在第一天喂蛇的時候就死光光了,哈哈,一群廢物”
管千秋哭笑不得,扶額“怎么可能啊石濕,你別忘了,jack工會的領頭人是美杜莎之眼,他對蛇的操控能力絲毫不弱于蛇語師。而且美杜莎之眼心狠手辣,每次任務都會帶一堆新人,用他們的命來試錯。我覺得任務的致死條件美杜莎之眼第一天就會試出來。至于queen工會。白日夢的能力在夜哭古村,其實比我們所有人異能加起來都要厲害。”
眾人臉色不爽,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是啊。他們要用絕對清醒等怨念入夢,又要用招尸吸引畸形兒,還得用透視隨時留意外面的情況。可是白日夢,直接用一個竊夢就能搞清楚喜丸的做法
苗巖嘆息“管姐說的沒錯,不要把另外兩個工會的人當傻子,會來到夜哭古村的隊伍,都是做足了準備的。”
石濕“但那群傻逼連村門口都還沒找到呢。你們為什么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哈哈哈哈哈哈說的也是。”
一陣鑼鼓喧天,鞭炮聲響過后,夜哭古村開始吃晚席。但這一次吃席的時候,新娘子沒有出現。
光頭問苗巖道“你昨天不是說夜哭古村的婚禮有四個步驟嗎。第一天相看第二天請期,第三天問名,今天新娘子怎么沒出現。”
苗巖回答“因為新娘子問名在宗祠里面,不在這里。”
光頭“啊”
苗巖說“別忘了他們是冥婚啊。問名即問女之姓氏,新郎都死了,怎么來問。當然是去宗祠里啊。而且夜哭古村的問名流程可復雜呢,新娘不會出面,要有媒人代替她去作答。”
光頭“呃,能不能具體一點”
苗巖搖頭“再具體一點我就不知道了,何況問名不是今天,是第四天,在迎親的前一天。”
這一次吃席,寧微塵終于放下了他的大少爺姿態,吃的規規矩矩,乖乖巧巧。吃完飯后,孟梁很快過來拽他們去干活了。
孟梁帶著他們一路往下,去了一樓,然后開了后門。
這一次曬紙的任務竟然在紅樓的后面。
眾人一出后門才發現,原來夜哭古村不是夾在兩座山之間,是夾在三座山之間。它背后還有一座挺拔陡峭的山,只是被龐大的樓身擋住了,孟家宗廟就在這座山之頂。紅樓頂端與后山山頂之間,懸空橫跨著一座紅木長橋。
苗巖抬頭,看著上面隱在云霧中的橋梁,喃喃“我一直以為宗廟在紅樓頂,原來只是個視覺錯誤。”
管千秋也仰頭,說“所以,迎親那天,新娘子就是要走過這個紅橋,去后山的宗廟上嗎”
孟梁道“你們在瞎嚷嚷什么呢還不趕緊過來干活”
紅樓前方是黑色蛇淵,紅樓后面是一片白色的湖。月色皎皎,照著湖面波光粼粼。水的顏色有點奇怪,乳白色的,渾濁詭異,在滿樓燈籠紅光的照映下,像覆蓋了一層殷紅的血污。
孟梁拿出一個一米寬一米長的竹簾出來,看樣子應該是打算用它來做抄紙的模具。
“造紙的流程你們應該都清楚吧。前面剝桑皮、搞紙漿的流程我們已經做完了,你們抄紙、曬紙就行。拿著這個模具往湖里面抄撈,把控好方向,多撈幾次,弄出一張完整的濕紙。而后晾曬,等紙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