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微塵出于“同學情誼”,從桌邊起身,來到了葉笙旁邊。
“怎么了”
觀看直播的人都要被氣炸了。
太子脾氣也太好了吧。
我真的服,葉笙你屁事不干也就算了,安靜如雞被大佬帶著過關不行嗎為什么總要自以為是耍些小聰明,還想拖累太子,你他媽以為你是誰
夜哭古村里,喂蛇的死亡條件是蛇語師試出來的,做燈籠的死亡條件是火種試出來的,曬紙的死亡條件是太子避免的。現在制作喜丸,靠的是食尸人,絕對清醒,透視三人。我都搞不懂,葉笙在里面有什么用
他就是一個隊伍里劃水的魚,害群的馬,亂一鍋粥的老鼠屎。
呵呵,沒有kg工會的人,葉笙第一天就死了吧。
媽的,嫉妒死了。我上我也行。
葉笙垂下眼睫,蒼白的唇抿成一條線,他容色昳麗,在第一軍校時因為戾氣和冷漠讓所有人望而生畏。但是從進夜哭古村開始,葉笙的狀態就明顯不好。這樣的虛弱病態淡化他的氣質,突出他的外貌。他黑發微長,身形清瘦挺拔,低頭時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肌膚,給人一種前所未有的脆弱感。
這樣的脆弱美麗放到世娛城,會有無數看客買賬,但在第一軍校,大家都是競爭對手,沒人會對他心生憐意。
畢竟葉笙可是在大禮堂面無表情對西奧多開槍的人。
這位“病美人”,從頭到尾的每一句話、每個動作,都不含一點柔弱,暴戾殘酷得像個暴君。
葉笙也知道自己狀態不好,長話短說,冷聲道“有五條紙,被打上了結。”
他在黑暗中仔細摸索,把那五條清了出來,將它們攤開放在自己手心。
葉笙說“紙上的結也不是規律的。第一條紙只有兩個結,第二條紙三個結,第三條紙三個結,第四條紙一個結,第五條紙一個結。。”
寧微塵挑眉說“這里面只有一個結是白胥留下的。”
葉笙“嗯。”
寧微塵伸出手,撥弄了下五根紙條,微涼的指尖搔刮過葉笙的掌心。
他動作緩慢,像在調情。
葉笙瞪他一眼,寧微塵才展顏一笑,他說道“這些結,讓我想起了古人在沒有文字時期用來傳遞信息的一種方法。”
葉笙“什么”
寧微塵道“結繩記事。”
他的動作終于正經起來,從第一根繩的兩個結,劃到最后。
“事大,大結其繩;事小,小結其繩。在沒有文字的時候,他們就是這么傳遞信息的。一天里有多少件事要做,就打幾個結。重要的事打大結,不重要的事打小結。”
葉笙輕聲說“這里有五條繩”
那種有人在用盡全力試圖給他傳遞消息的感覺,又來了。
葉笙敏銳地想起什么“寧微塵,我們第一天的時候,沒有曬紙對嗎”
寧微塵道“嗯,孟梁說曬紙的任務要到第二天才能做。”
葉笙點頭。
“所以,第一天我們只做了兩件事,喂蛇,做燈籠。而第二天,我們做了三件事,喂蛇,做燈籠,曬紙。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