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微塵笑說“也許新娘心中的欲望,是我們用來和她做交易的籌碼。”
葉笙點了點頭。
這一晚沒有人睡得安生。
第二天,葉笙以為自己醒的已經夠早了。沒想到kg工會的人比他醒的還早。
天將明未明,天色幽微。
苗巖正蹲在被綁在角落的畸形兒前,用碗給他喂水。大概是因為夜哭古村的殺機終于顯露,他們在其中風雨飄搖,未來一片黑暗。
所以她對這個畸形兒有了點同病相憐的情緒。
石濕站在窗邊發呆,夜哭古村不會落第二場雪,但他還是一直望著天空,思考著什么。
“葉笙,你醒了。”管千秋在桌邊捏喜丸,聽到動靜,轉過頭去。
葉笙點點頭,就在這時王透從外面推門而入,他風塵仆仆,眼下一圈的黑眼圈,望向葉笙,而后艱難道“葉笙,新娘子很難見到。”
“夜哭古村的祖訓里,新娘不會輕易見外人。想進新娘的閨房,必須是新娘邀請你才可以。”
光頭也從后面跟了進來,揉著太陽穴,啞聲說。
“村民們很排斥這件事,我和王透一清早就下去想問清楚這件事,結果被他們一頓臭罵,見新娘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
兩人說話之際,石濕突然轉過頭來,目光幽幽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破局的關鍵不是新娘,而是族長。”
管千秋放下手中的動作,她搖頭,苦笑“不可能的。石濕,第一天你問我能不能從族長手里奪取鈴杖,我說很難。我覺得我那么害怕族長手里的鈴杖,并且極力勸告你避開他。就是因為上個輪回,有人試圖從族長那里入手,然后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石濕不再說話了。
葉笙直接問道“新娘子吃飯是和村民們一起的嗎”
王透搖頭“不是,新娘子吃的飯,是由喜婆單獨端上去的。”
葉笙點點頭,他偏頭對寧微塵道“你的蠱惑練得怎么樣”
寧微塵幾乎是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神情有點古怪,靜靜看著他,語氣帶了幾分荒唐的笑意說“你要我對一個喜婆使用蠱惑”
葉笙覺得他屁事真多“不行嗎”
他還不至于吃一個大媽的醋。
寧微塵“”他心里惡劣地想不行,海妖的蠱惑技能,我這輩子只想在床上對你用。
不過面上寧微塵還是掛著完美的笑容,眨了下眼,輕聲說道“葉同學,我不需要用蠱惑,應該也能辦到你想辦的事。”
葉笙拽著他出門“你別吹牛了。”
蠱惑沒練好又不丟人。他要是嫌棄寧微塵的異能,早把人扔海里逼著他訓練了。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寧微塵的社交能力。在寧微塵毫無障礙和喜婆聊天時。葉笙低下頭,用王透的筆,在紙上干脆利落寫下了一行字,塞進飯盒中。
合好筆蓋,葉笙抬頭看了眼夜哭古村的頂部。
不知道這個新娘,會不會也給他驚喜。
宗祠千秋,望族萬代。薪火不絕,家書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