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諭非常通透,笑笑“你不想受螢蟲監督嗎”
葉笙“不想。”不僅僅是不想被直播,還不想被監督。
天諭嘆息說“螢蟲是蝶島的產物,改造有些麻煩。不過我會盡量跟那邊提要求的。”說起來也巧,螢蟲最初的雛形,就出自話事人之手。
葉笙“謝謝。”
天諭對他有求必應,說“不用謝。一方面你是微塵的伴侶,一方面你是軍校的頂尖學生,于情于理這都是我該做的。”
葉笙說“校長,螢蟲以后會一直跟在我身邊嗎”
天諭笑說“對。第一軍校的課其實只集中在第一個月,后面基本全靠你們自行歷練。失去監督功能,螢蟲對你的估分可能會大打折扣,這樣也沒關系嗎”
葉笙“沒關系。”就他決定去的那些危險地,哪怕折扣到十分之一,也夠他沖到榜首的了。
天諭點點頭。
葉笙“沒什么事的話,我就想走了。”
天諭看著他還想說什么的,但是又搖搖頭,說“嗯。”
等葉笙也關上門。一直笑容親和的天諭校長,慢慢地就不再笑了,他蒼老又犀利的眼眸里,流露出一點深思來。
八十年前,破繭之年后,蝶島沉沒,一場大清洗席卷整個異能者世界。他自己或許也收到了波及,但具體波及到什么,又不確定。
夜哭古村是一個a級危險地,葉笙在死地的表現確實也讓他驚艷,但最讓他注意的,還是葉笙的眼神,那種刻骨的冷漠。
天諭的電話響了后,那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天諭。”
天諭嘆息一聲,說“預言家。”
“圖靈在世娛城沒有找到那個販賣生物藥劑的人。”
天諭苦笑道“真的只是販賣嗎預言家。”
與其說是販賣,不如說,有人制造出了生物藥劑。這件事傳出去,估計整個世界都要掀起驚濤駭浪。
預言家沉默不言。
天諭說“十八年前,蝶島和寧家鬧翻,關系至今都很微妙。我聯系寧家那邊,談及這件事,他們永遠都是拒絕回答,根本無從下手。就算把寧微塵勸進第一軍校又如何呢,預言家,這位繼承人一直都不是簡單角色。”
預言家說“生物藥劑的事必須查清楚。”
天諭扶額,頭痛道“別說生物藥劑的事了。德墨忒爾前段時間給我發消息,她在太平洋海域上察覺到了第五版主的氣息,從來不輕易露面的第五版主、現在也在朝華國移動。天樞應該也給你們反應了吧,人類的事已經是一團亂麻,現在還有異端的逼迫。s級版主,隨便一個出現,動輒就毀滅一個國家、死傷千萬人。”
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s級版主的力量。
預言家沉默很久,妥協說道“也是,算了,還是先集中精力去對付異端吧。”
生物藥劑只是人類的內斗。
而s級版主,關乎萬萬人的存亡,需要他們嚴陣以待,全力以赴。
天諭“夜哭古村歸檔了嗎,你把檔案給我發過來吧。”
“嗯。”
葉笙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后,大概清楚了自己之后計劃。
他依舊要調查耶利米爾,要調查傳教士。不過,他對蝶島同樣好奇。螢蟲徹底關閉監督功能后,在他身邊就是個微弱感知靈異值的東西,讓它帶著自己沖榜。
葉笙當初以工會的身份過來,就是想看異化。沒想到第一次試煉就被寧微塵暴露身份,他雖然很煩,但也不至于自找沒趣,繼續和傻逼混在一起。打算回寢室收拾東西,搬家。
沒想到,晚上,他就如愿以償見到了什么叫異能者的“異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