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興言翻了一個白眼。
蘇希對于化不化妝這件事毫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怎么跟寧微塵說上話。
蘇希擠出一個甜美的笑來,向來眼高于頂的她,頭一次放低姿態說道“馬上就要合作行動了,第一展廳大家都是陌生人呢。今天認識一下吧,我叫蘇希。”
洛興言挑眉看向她“你是皇后工會,皇后的女兒”
蘇希愣了愣,隨后露出一個略顯失落的笑“嗯。不過我一點都不想活在母親的名聲之下。你看,每個人聽到我的名字,第一時間都會想到我的母親,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偏見呢。”
洛興言“哦。”
蘇希眼神含笑看向對面的寧微塵,意有所指說“很多時候,我更希望別人關注我這個人,而不是我的身份。”
她覺得這一點寧微塵應該和她有共同的話題。
寧微塵從小就活在各種社交場合中,對于這樣的視線再熟悉不過了。他緩緩勾起唇角,偏過頭看葉笙,桃花眼帶著揶揄,笑道“寶貝,看來你和蘇希小姐的想法很一致啊。”
關注個人實力不關注身份。
葉笙在第一軍校被造謠的人設,就是“清貧倔強自強自立的太子妃”。
葉笙抬眸,面無表情看著他。他從來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但不代表他愿意被寧微塵這個罪魁禍首說出來惡心。葉笙寒聲說“一不一致你心里沒數”
在寧微塵那句“寶貝”說出來后,蘇希的笑就僵住了,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之前寧微塵一直喊的都是“笙笙”,她以為這兩人是關系很好的朋友。
沒想到,在接收到她的示好后,寧微塵就這么直白隨意地展示了他和葉笙的真實關系。
他們,是情侶
在場的都是人精,誰能看不出蘇希的心思。
不過在信仰博物館內,沒人會在意這種情情愛愛。
羅衡說“晚上的舞會,一部分人去拖住斐南迪公爵,一部分人去偷錢吧。”
洛興言舉起棒棒糖“我來,我去找錢,我直覺敏銳。”
葉笙想到那束干枯的玫瑰花,垂眸冷漠說“我去找斐南迪公爵。”
寧微塵眼神一直在他臉上,含笑道“寶貝,你要是不想化妝,可以戴面具的。不過這個世界舞會戴面具是女士才有的特權。你要做我的女伴嗎”
葉笙“為什么不是你做我的女伴”
寧微塵溫柔“你要是想,我當然也愿意。”
洛興言真是被這對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的基佬膈應得要死。“s”他忍無可忍開口“商量完了吧。商量完了,白天就出門,先去弄公爵家的地圖。”
羅衡也點頭“行。”
蘇希一直魂不守舍。
她的手握緊又松開,最后咬了咬牙,低下頭,眼里掠過一絲深光。
小鎮今天是一個霧蒙蒙的陰天,并不適合出門。葉笙在這個危險地里全程劃水,畫地圖這件事洛興言和羅衡隨便一人就能搞定,他也不打算插手。
他開始好奇“你要怎么變海妖。”
寧微塵說“挺簡單的。”
葉笙“嗯”
寧微塵說“先找一處有水的地方。”
黑死病泛濫后的中世紀大家忌諱洗澡,尤其是貴族,葉笙在伯蘭夫人房中就沒找到一處可以洗澡的地方。
寧微塵道“城鎮外的森林里有面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