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不想要。”殺了他都不會在這里和寧微塵做愛的。
寧微塵很遺憾“那么美的仲夏夜,我還以為,我們會有個難忘的夜晚。”
葉笙無語“我現在就挺難忘的。”
寧微塵又勾起唇,問他“不想要我,那你現在想親我嗎”
葉笙聽聞愣了下,站住,停下步伐。
腳下藤蔓肆虐,荊棘上開滿血色玫瑰,碎落的鏡片,一閃一閃映照這螢火之光。在幽微的,綺麗的,荒誕的仲夏夜,葉笙抬起頭來。他其實聞到寧微塵身上的氣息,就產生了渴望。不知道是愛懶花汁的影響,還是他心理作用,放任自己的欲望。
忘記嚴肅,忘記警惕,葉笙看著愛人的臉,居然無奈笑了下。
“這個是有點想的。”他也沒做猶豫,稍微仰頭,輕輕吻住了寧微塵的唇。
寧微塵手臂環住他的腰,低笑一聲,加深了這個吻。
這樣的仲夏夜,好歹,是個美夢。
“洛哥,我吃不下了。”季堅癱坐在金山上,重重地打了一個飽嗝。
洛興言說“你都快吃了一半了,怎么說也夠了,我還拿了幾個最值錢的東西。”他晃了晃手上的地契,眼神飄忽說“不用吃了。”
季堅一下子興奮地坐起來“哦哦,好的洛哥。洛哥你看我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呢。”
他覺得洛興言看他的眼神賊奇怪,像是在思索著什么東西。
洛興言又繼續輕飄飄移開視線,說“沒什么。”
季堅被他這態度搞得頭皮發麻,但還是又不敢說什么。靠靠靠,他洛哥不會看上他了吧,不要啊,他不搞同性戀,他只喜歡香香軟軟的女孩子,他要保護好自己的屁股。
洛興言魂不守舍地往外走,剛好撞到了臉色陰沉的羅衡。
洛興言心事重重,看這個怨種室友都沒那么討厭了。看著羅衡熟悉的藍眸,竟然產生點親切感。洛興言悶聲說“羅衡。”
羅衡在外面,就看到第二展廳的兩個異端伯蘭夫人和斐南迪公爵在打架。他心中掠過一絲殺意,發現里面沒發生大事后,才安下心來。
羅衡道“這是怎么回事”
洛興言連糖都不吃了,他低聲道“這不重要,我邊走邊跟你說吧。”
羅衡挑眉,臉色凝重“洛興言你怎么了”
洛興言的視線又輕飄飄地看了眼季堅。
季堅正鵪鶉似的縮在黑暗里,看到他的視線,還抖了抖。
洛興言深呼口氣,他拽著羅衡的手臂,拉著他快走幾步,然后沉痛地說“羅衡,我他媽變同性戀了。”
羅衡“”
洛興言“瑟西用伯蘭夫人的花還煉制了一種魔藥,那花的名字叫愛懶花,熟悉吧。呵呵,他媽的,我中招了。”他面無表情摸了下自己的眼睛,然后說“我睜開眼,就看到了那男的,然后,我覺得我現在心很亂。”
羅衡“”
羅衡真的想摘下手套,拎著洛興言的脖子,把他的頭摁進池水里讓他清醒一下。一個a級異能者用b級異端養的花制成的b級藥水,能讓一個s級執行官中招他腦子被挖了吧。
洛興言還在那里自我洗腦“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喜歡人,但我現在知道了,原來心動是這種感覺。我的心它一跳一跳的。”
羅衡冷漠說“它不跳你就死了。”
洛興言“你不懂,這是愛情。”他慢條斯理地撕開了個棒棒糖,回頭,又看了季堅一眼,季堅朝他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洛興言嗤之以鼻,把棒棒糖塞進嘴里“不過原來愛情就這啊我覺得很一般啊,沒什么不同,真沒意思。”他為情所困都不忘拉踩葉笙,非常嫌棄“所以,他倆一天到晚在膩歪什么”
羅衡拽著他往池邊走了。
“喂你干什么”
被無神論者用水潑清醒。
洛興言也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多么蠢的話。
洛興言惱羞成怒“靠不準說出去。”
蘇希是哭著逃著離開公爵府邸的,后面亞丁主教窮追不舍,他跑過大街、跑過田野,對著月亮高歌他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