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曹月娟,你以前就不該慣著她,早該把他打服了才好。”
呂志輝也不知道曹月娟能有這么大的膽子,一千塊錢啊,想都不想就拿走給了娘家。
是他太縱容她了,這些年,他為了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老實人的樣子,就放任了曹月娟作妖,當然效果也達到了他的預期。
他們家發生的所有事情,因為曹月娟的大嘴巴幾乎曝光在大隊所有人的眼皮底下,但其實因為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曹月娟身上,他們家真正的秘密一直瞞得嚴嚴實實的。
“只要毀了賬本,這件事情就跟大哥沒關系了。”呂志高推開房門,和呂有富進來。
“爹,您坐。”呂志輝站起來,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呂有富。
呂有富坐下后,說“你弟弟說得對,只要賬本不在了,所有的事情都能抹平。”
“這幾年咱們低調點,時不時讓你娘哭訴一下嫁妝,事情慢慢就淡了,等以后找個機會把這件事情安到蕭安國和蕭定國身上,這齊山生產大隊以后就是咱們姓呂的說了算了。”
“爹,這事交給我,我后半夜過去大隊部放把火的事情。”呂志高不怎么在意地說道。
“哥,依我看,你就趁著這個機會休了曹月娟吧,這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把咱們多年的積攢都給了娘家不說,還給咱們惹了這么大的麻煩。”
“等賬本的事情完了,你就寫休書。”呂有富也說道。
“爹,現在不叫休書,叫離婚。”呂志輝糾正了一下,沉思了一下后,又說道,“曹家吃相太難看,我想在把曹月娟趕回去前教訓一他們。”
“這事不急,以后有的是機會,這個時候不要節外生枝。”
呂有富一錘定音,事情就暫時這么說定了,幾個人正準備去休息呢,就聽見了敲門聲。
“這么晚了,是誰啊”錢大翠出聲問。
“是我,安國,嬸,志輝在不”
聽到門外的回答,他們面面相覷,蕭安國來干什么
“安國,我在呢,發生什么事情了,這么晚過來”呂志輝邊說話,邊把門打開。
“沒什么事情,是定國,說是接手了會計的工作快一個月了,對手上的事情還不是很熟練,今天,他想在我們的見證下查看一下往年的賬本。”
呂志輝聽到蕭安國的話,心里就是一“咯噔”,他極力維持自己的面部表情,笑著說“定國也太小心了,賬本已經交接給他了,慢慢查看就是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蕭安國拉走了“趕緊過去吧,他就是這么較真的性格。”
留下的呂家人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之前商量的放火的事情怕是行不通了,但是,蕭定國怎么忽然就要查賬了
幾個人心里都很不安,見蕭安國他們已經走遠了,只能先關上門回房間再商量看看該怎么辦。
呂志輝和蕭安國到大隊部的時候,大隊部里已經坐滿了各個分管的小隊長。
大家手里都有一本賬本,蕭定國正指著一處地方問著什么。
呂志輝本來就做賊心虛,看到這樣的場景,就算是心理素質再好,這個時候,臉色也變了變。
蕭安國原本是沒有懷疑過呂志輝的,包括之前蕭定國要查賬,他都是有點反對的,現在看到呂志輝的臉色,心里也突突了一下。
不過,到底做了這么多年的大隊長,他很快冷靜了下來,如果呂志輝真的做了什么損害集體利益的事情,他一定不會姑息。
呂志輝原本以為只要熬過今晚就好,畢竟馬升貴是做
賬的高手,想要一個晚上就查出問題,根本不可能。
明天,明天,他就動手毀了這些賬本
然而第二天早晨,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的時候,卻看到了家人驚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