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因為什么,我們要做的是自保,小玖,說說今天的鴻門宴吧。”
蕭玖被姜老的形容逗笑了“哪里是什么鴻門宴。”
馮老回來的時候,肯定已經把軍總區發生的事情跟大家說過了,她也就不贅述了,她直接說“估計他們原來的計劃是,先懷柔,不行就逼問我貨倉的下落,再不行,就撕破臉。”
“然后,葉錦昭的出現,讓他們投鼠忌器,我差不多直接和他們撕破了臉,但他們都還算隱忍,沒有當場發作。”
“哼占了你多少便宜,哪里來的臉發作”姜老冷聲道。
蕭玖笑“爺爺,您說,咱們要不要跟葉家接觸一下”
“別急,葉家應該會找上來的。”他看了眼馮老,“他們還要你師傅調理身體呢。”
“我不急,我只要你們安全,別的事情,我不會管。”
“邱五叔,麻煩你個事唄。”
“蕭小姐客氣了,請說。”
“也不用特意打聽,你平時留意一下葉家的家風和口碑就行。”
“小事兒,交給我。”
“爺爺,有葉家在,聶延他們多少會顧忌一點,就怕他們狗急跳墻,葉家遠水難救近火。”蕭玖說道。
她也沒有想到,最后,他們三個不僅走到了陌路,竟然還互相防備了起來。
“這就要看余思的事情是個什么發展了吧。”馮老感慨。
余思卻是出不來了,保密局出手挖余思的底子,說難聽點,底褲都能給你挖出來。
她本來就跟盜墓賊不干不凈的,又牽扯到了好幾條人命,證據確鑿,若不是有人壓著這件事情,早就被公審了。
聶延很煩躁,他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顛沛了二十多年后,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爸,您再想想,還有什么人能救媽。”聶延握著聶震的手,耐心問道。
聶震搖頭,他的位置怎么來的,他心知肚明,有多少人看過他的笑話
這些人,有的被他想辦法遠遠打發了,有的人還在,但他們只會隔岸觀火,不踩一腳都是好的了。
“你,結婚。”聶震緩慢地說道。
聶延一頓,松開了握著聶震的手,他年少時恨過怨過父親,但父親在他心里一直是頂天立地的偉岸形象。
哪怕母親回來后,他知道了很多東西,心里對父親還是尊敬崇拜的。
然而,這一刻,他的濾鏡碎了。
“救,你母親。”聶震吃力地說道,“她,是冤枉的,結,婚,借勢,順勢。”
聶延聽明白了,聶震的意思是,讓他結婚,然后聯合妻族一同施壓,讓余思能回來參加婚禮,等人回來了,他們能想的辦法就多了。
然而事情越來越復雜,牽扯的東西也越來越多,他們能如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