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不理她,但他也識相,沒有想著劫持她跑出去什么的。
這丫頭手上有槍,下手也狠,他未必討的了好,萬一她挾私報復,再給他一槍,他哭都來不及。
正想著呢,就看到對面的丫頭從挎包里拿出一個針包。
“呦,想給我針灸賠罪啊,爺不信這個”
他話還沒說完,蕭玖的針就扎了下去,他瞬間門發不出聲音了,然后,又一針,他不會動了,再一針,他的身體開始了劇烈的疼痛。
這套針法是上次秦硯向她坦白身份的時候,教給她的,是他從前特意讓人研究出來,專門用來刑訊的,他說,他經歷的多了,有時候就不想看到太血腥的東西。
這套針法,不是大毅力者很少有能扛過去的。
張大炮不是什么大毅力者,不然,也不會跟r本人勾結了,他幾乎沒忍過幾秒鐘,就用眼神示意,自己有話要說。
蕭玖裝作沒看見,又過了幾分鐘,她看張大炮汗如雨下,就問道“現在想說了嗎”
張大炮的眼珠使勁轉,示意他有話要說。
“我幫你把針拔了,你最好不要亂叫。”
他哪敢啊,這里可是這狠丫頭的地盤。
蕭玖拔了一根針,張大炮還是不能動,但他能發出聲音了,他語速極快的說“青龍幫曾經的幫眾都沒有參與,只有曾經守著碼頭的王老六參與了,是他信誓旦旦的說,軍火還在老姜手里。”
蕭玖又拔了一根針,張大炮能自由活動了,但他覺得疼痛更難忍了。
“你可別自己動手拔,到時候,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意外。”蕭玖見張大炮想自己拔針,涼涼地說道。
張大炮瞬間門不敢動了“我知道的都說了,你趕緊把這根針也拔了吧。”他猙獰著表情說道。
“你算計我爺爺差點要了他的命,這疼痛,你就受著吧。”
“奉勸你一句不要動那根針,這針要是斷了,或者自己拔了,這疼痛就得陪著你一輩子了。”
說完這句話,蕭玖就走了。
她當然是誆那個張大炮的,這針只要拔了,就不會再疼了。
蕭玖依樣畫葫蘆,又從那個r本人那里知道了一個人,不過,這個人跟姜老的事情沒有關系,是民政局的一個內奸,藏的非常深,這次的事情基本就是他策劃的。
之前,他一直咬著沒說,這回實在疼得受不了了,這才說了出來。
蕭玖把這個名字給了汪季銘,就往車站去了。
隨意帶了幾件換洗衣服,蕭玖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車,這次出門,蕭玖難得沒有了緊迫感,家里有秦硯顧著,她十分安心。
當然,她也不會故意浪費時間門延遲行程就是了。
到了上海,找了家招待所住下,等到了晚上,蕭玖潛進了一座小洋樓,這里原來是張大炮其中一個住處,也是他最后的住處。
當時,姜老手上有軍火,即使不捐款也能全身而退,但各方面權衡后,還是捐了。
這個張大炮也有錢,但這人是個極摳門的,他知道自己即使捐了錢也免不了要下放,就硬扛著沒捐。
錢和東西都被他分給了姨太太和兒女們,自己只留了一些保命的小黃魚,藏在這幢小洋樓的座鐘里。
他想的好,姨太太和兒女們跟自己名義上斷了關系,但實際上,他們還是一家人,他們手上有錢,等于自己有錢。
這么多人,只要有一個有良心的,他的日子也不會差。
誰知道,他的姨太太和兒女們拿到錢就花大價錢偷渡去了港城,留下他一個人有小黃魚還不能用,過著苦日子。
至于,姜老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的,當然是張大炮為了取信他說的。
至于這小洋樓座鐘里的小黃魚,則是他在姜老表示深切同情,并提出給他一些資助的時候,他覺得面上無光,自己說出來的。
蕭玖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張大炮了,他是覺得姜老絕對逃不過他的算計,這件事情最終沒人知道呢
還是覺得自己的自尊心被姜老踐踏了,挽尊更重要呢
或者干脆本來就是不大聰明的亞子啊。
可是能在黑白兩道混得開,智商絕對得在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