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門一秒一秒過去,汪季銘還是沒有說話,何先華徹底失去耐心“沒關系,你的頭顱也是我回去的勛章,名錄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正當他要開槍的時候,子彈從另外的地方射來,打中了他握槍的手,他們不妨有人能找過來,沒有防備,被蕭玖和秦硯偷襲得手。
汪季銘趁機制服何先華,他的手下基本都被擊斃,秦硯正在補槍,他素來不喜歡有人瀕死爆發,原本穩贏的人陰溝里翻船的反轉情節。
“你們來的太及時了。”汪季銘終于松了一口氣,笑道,“蕭玖快看看魯朋,他情況不太好。”
蕭玖收了槍,過去看魯朋的情況,秦硯準備給何先華也補上一槍,被汪季銘攔了下來“等一下,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他。”
秦硯就收了槍,他如今開槍的機會不多,準頭還差點,剛剛他明明是瞄著何先華的腦袋的,這么好的武器,沒有打準,可惜了,以后要找機會多練練。
嗯,開槍對他來說,比射箭難。
“告訴我,你在找名錄上的誰”
情況反轉,現在是汪季銘掌握主動權了。
“沒誰。”何先華嗤笑,“不就是想著回去的時候,多些底氣與功勛嗎有什么好問的,你當初潛逃回來的時候,不也帶著名錄和另一份機密文件嗎”
汪季銘沉默了一會兒“撒謊,這么多年,你經手的機密還少嗎”
“你還是這么敏銳,但我不會告訴你的,你可以殺了我。”
“我未完成的事情,會有人繼續,而你可能要等到事情公布了才能知道,哦,也或許,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何先華臉上得意暢快的笑容還沒完全升起,就陡然發出了一陣慘叫聲,要知道,剛剛即使他中了槍,也只是哼了一聲的。
“廢什么話,汪局問什么就答什么,不然你就一直這么疼著吧。”
這個人真的是把反派死于話多演繹地淋漓盡致,他們找到汪季銘的時候,這人就在嗶嗶,現在被抓了,還嗶嗶。
這要換個人,汪季銘和魯朋早沒了。
蕭玖扎了何先華一針后,又繼續給魯朋急救去了,魯朋運氣算不錯,傷的都不是要害,只是失血過多,后期需要好好養養。
那邊,嚎叫聲還在繼續,秦硯聽而不聞,就守在蕭玖旁邊,順便警戒。
汪季銘不妨蕭玖來這招,但招不在老,管用就好。
他東躲西藏一天了,還拖著魯朋,早就累了,就直接坐下來,等何先華受不住疼低頭。
何先華此人,現在的身份跟部長同級,他早年也是在在戰火中過來的,吃過苦,耐過勞,但如今居高位多年,這樣的綿密如刀刮骨的疼痛,早就超過了他能忍受的極限。
“我說,我都說。”他強忍住不讓自己滿地打滾。
“名錄上有個人,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他的籍貫,我找了很久,沒有找到。”
“他是對岸一個高官的唯一的兒子,他密電過來拜托我找人的。”
見沒人理他,他繼續說“這個兒子,是他和華國這邊的原配生的,他不喜歡,當初,就直接把他加入了計劃。”
“誰知道,這幾年,斗得太厲害,他跟繼妻生的幾個兒女都折了進去,如今,這個留在華國的兒子成了他唯一的繼承人,他想把人找回去。”
“但是,他當初把人交出去的時候,隨意取了名字,自己早就忘了,只記得是被分到了哪里。”
給魯朋落下最后一針的蕭玖渣男
她還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秦硯,這個時候,她忽然意識到,她陪著秦硯穿越了那么多世,秦硯坐擁天下,似乎,也許,好像,沒有娶過妻子
蕭玖震驚
蕭玖飄遠的思緒被又一聲痛叫拉了回來。
“還有呢”汪季銘問,光這個原因,不足以讓何先華放棄好不容易經營的一切回對岸。
何先華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要痛死了,汪季銘問什么,他就答什么“你們解碼戰爭孤兒的事情,已經被對岸知道了,對岸發出了召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