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蕭玖臉沉下來,他耐心解釋,“咱們自然是知道他過來的目的的,也通過他手上的地圖才找到被r本人封存的細菌的。”
“但這個事情,明面上武田智確實是從沒有沾手過的。”
“是我不夠謹慎了,不該直接把地圖偷出來的。”
“跟你有什么關系,那時候,誰能知道,地圖所指的地方藏的是那樣殺傷力大的東西。”蕭玖不贊同地說道。
“難道為了定他的罪,把地圖還回去嗎那京城群眾的安全誰來保證”
“反正我覺得我們都沒有做錯,那時候,當然是銷毀細菌,保障人民群眾的生命與財產安全是第一位的。”蕭玖氣呼呼道。
知道是知道,但想到人就這么被放回去,終究是意難平。
那位細菌學的專家不敢把里面的細菌帶出來,但他當時是帶了一些簡易的觀察研究工具的,后來,他曾反復復盤這種細菌,查到大量的資料。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這應該是一種致死率極高的細菌的次生菌,變異率極高,一旦放出來,后果不堪設想。
“犯罪未遂,還不是自愿的未遂就不算犯罪了嗎”蕭玖到底不服氣。
但她也知道,這些事情很復雜,也不是汪季銘和她能說了算了。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問道“所以呢最后怎么樣了”
“今天晚上,他會在津港碼頭登上回r本的游輪。”
汪季銘見蕭玖又要炸,只得又說了一句安撫她“有生之年,他若再出現在華國,直接遣返。”
蕭玖還要說什么,被秦硯阻止了“汪局,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就先出去了,你忙。”
汪季銘看了秦硯一眼,笑著說“晚上七點半的津港碼頭風景獨好。”
“有機會會去看看。”
兩人離開辦公室后,電話鈴聲又響起了,還是何先華。
“老汪,你嫂子讓你今晚來家吃飯,她做了很多好吃的,你可不能推。”
“行,我下班就過去,小玖之前送了壇桃花醉給我,我沒舍得喝完,晚上帶過去,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好酒。”
“我說老汪,你氣傻了吧剛剛還在電話里跟我拍桌子呢,現在就舍得給我喝酒了”
“你不會是打著別的主意吧”
“我打主意”
汪季銘直接懟過去“一句沒證據,一句犯罪未遂,就要把武田智放了,我還不能拍桌子了”
“要不是小玖敏銳,光武田智一個,就已經把我們都干趴了,現先通知我一聲,就把人放走了,你說我能拍桌子不”
“咱們也沒有辦法,他是以外商的身份來的華國,理由正當,沒辦法像對待潛伏者那樣干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最重要的還真是沒證據,他娘的狗日的武田智,做大事還鬼鬼祟祟的”
大事何先華同志,你認真的
“但是,老汪啊,咱們還是得遵紀守法,不能做出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你可不能犯糊涂啊。”
“我怎么犯糊涂你這不就要把我逮家里去看起來了嘛,等著吧,我下班就過去。”
“啪”電話被掛斷。
何先華笑罵一句,對對面的老首長說道“您放心,我一定看住他,不讓他犯錯。”
“那就好,我走了,不用跟他說我來過。”
“好。”
蕭玖跟秦硯走出辦公室后,也回過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