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都要成精了吧。”蕭玖嘟噥。
“小玖。”
“嗯”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
聽秦硯這么問,蕭玖仔細想了想后,說道“我還是想把市中市的事情先弄清楚。”
“好,那我們接下來就專心查這件事情。”秦硯毫不猶豫道。
“那鐘侯還有他說的那幾個人怎么辦”蕭玖問道,“總不能當什么也不知道吧。”
“匿名給汪季銘送個消息吧,他能把事情查清楚,這些事情,我們就不要插手去管了。”秦硯說道。
見蕭玖似有不解,他解釋了一句“這里面的事情很復雜,不是非黑即白的。”
秦硯點到為止,蕭玖若有所思。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裴風歌不是會虧待自己的性子,本來說好今天吃大餐的,結果沒吃成不說,還東奔西跑了大半天。
他很是打包了幾個好菜回來,還慫恿小風向秦硯討酒喝。
蕭玖覺得,裴風歌是真的灑脫,什么都無所謂的那種。
汪季銘把魯朋直接關到了保密局后院的一間房子里,自己親自審訊。
在那之前,他把水杯拿去了化驗科,讓那邊的同事幫著化驗里面藥物的成分。
“你去魯朋家里看看。”他當著魯朋的面吩咐一個保密局的科員。
魯朋身上的針都被取了下來,此時的他滿臉不善地望著汪季銘“你讓人去我家干什么不要驚擾小蓮,她什么也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沖我來。”
汪季銘沒理他,對著那科員點點頭,那人就出去了。
“回來”魯朋隔著柵欄伸出手,“汪季銘,小蓮是無辜的,你要知道什么,你問我就行。”
“那你先交待一下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誰吧。”汪季銘拿出紙筆,準備記錄。
魯朋就安靜了下來,說出這個人,必然會牽扯到他的妻子。
“你不想說也沒有關系,你的活動軌跡一直在我們的眼皮子地下,你沒有過購買藥物的記錄。”
魯朋的眼睛看向汪季銘。
“我們會查藥物的來源。”
“這幾天,也沒有其他人跟你接觸過,除了你的妻子。”
“那么,給你藥的人,和傳消息要你對我下手的人也是她吧”
汪季銘一下子拋出幾個問題后,又說道“要么你等你妻子過來了再交待”
“或者,我們打個賭,我賭你妻子早就離開了。”汪季銘放下手里的鋼筆,“速度快,又有門路的話,她也許已經離開京城了。”
“你胡說”魯朋顯得很激動,“小蓮怎么可能一個人離開我們說好了要一起走的。”
“恐怕你不能如愿了。”
等被派去他家的科員回來,果然帶回了魯朋不愿意面對的結果。
“現場可以看得出來,他妻子是自己離開家的,家里值錢的東西都已經被拿走了,衣服什么的也都被收拾走了。”
科員跟汪季銘匯報完工作后,就接過他手里的紙筆,當起了記錄員。
“你是騙我的,一定是騙我的。”魯朋喃喃道。
“你跟了我這么久,見過我說謊或者指使人說謊嗎”汪季銘冷冷道。
魯朋不說話了,的確,汪季銘的人品不用懷疑,他也沒有必要說這樣的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