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也是山上隨處可以找到的韌性極佳的種類,并不十分特殊。
鐘侯的死終究是成了一樁懸案,大家更多的關注點都在他之前做下的惡事上了。
而汪季銘此時的懷疑,他再未說出口。
秦硯把鐘侯和關興他們做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件事情的真偽,我沒有權限去查,另外,我提議查一下鐘侯的財務問題。”
汪季銘顯然對秦硯說的幾個名字都很熟悉,聽完他說的話后,他的神色就冷了下來。
若秦硯說的是真的,鐘侯就是死有余辜。
但他的死也更加撲朔迷離,到底是他們內斗下的犧牲品,還是有那場戰役的后人伺機報復,或者
他看著眼前的秦硯,是有人故意混淆視聽。
垂眸沉思了一會兒后,他選擇相信秦硯,相信他看好的年輕人。
汪季銘自認自己大公無私,但與鐘侯他們畢竟有著戰友的情義,他也怕自己因為這些情分會偏頗,但他知道秦硯不會。
他跟這些人事都是脫離開的,目前唯一不能解釋的,就是他們在極巧合的時間里救了他,但這不能成為他否定秦硯他們的理由。
在執法的力度與廣度上,秦硯的執行力遠超常人。
“你跟我去趟收押室,魯朋和小蓮都落網了,他們那邊應該還能挖一些東西出來。”
汪季銘站起來,問道,“蕭玖呢你們沒有一起來”
“她家里來了個長輩,脫不開身。”
“走吧。”汪季銘點頭。
來到收押室,汪季銘直接把鐘侯的死訊告訴了魯朋。
“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人給滅口的,魯朋,提醒你一句,晚上不要睡死過去,我不想明天早上有人發現你也自殺了。”
說完,還有意無意瞟了一眼地上的薄被。
魯朋額頭的青筋就跳了跳。
沉默對峙了一會后,他終于撐不住了,他說道“我想單獨跟小蓮說幾句話,之后,你們想知道什么,我都會說出來。”
說完就垂下了眼皮,保持緘默。
“好。”
小蓮被帶過來的時候,看著魯朋的眼神里帶著些祈求和破碎感,臉上也有些隱忍的驚慌和驚魂未定。
“魯朋,是我不好,是我連累了你,都是我的錯。”
“我竟然因為太害怕就想丟下你離開京城,都是我的錯,你一定不會原諒我了,對嗎”
“我不求你能原諒我,只求你能平安。”
她輕輕抹掉臉上的眼淚,轉過頭對汪季銘哀求“汪局,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魯朋只是因為太愛我了,才會被人轄制,犯下了大錯,我愿意承擔所有的罪責,只求你放過魯朋。”
若是蕭玖在這里,必定是要吐槽一句“真是感天動地的小白花”的。
汪季銘直接忽略了小蓮的表演,帶著人出去了,就在門口,里面人的對話可以清晰地聽見。
魯朋是知道這個的,也不認為汪季銘會避開。
他壓低聲音對著離他一步遠的小蓮說道“剛剛汪季銘跟我說鐘侯死了。”
小蓮聽到這個消息后,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驚惶也落到了實處“怎么可能,誰能殺了他”
聲音有些尖銳,清晰無比地落入了外邊幾人的耳中。
“你聲音輕點,外面都聽得見。”
小蓮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穩了穩情緒后,同樣壓低聲音問道“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也被關在這里,我哪里知道”魯朋沒好氣地說。
“你兇我”小蓮下意識露出了從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