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他曾經拿著一些舊物來市中市尋找主人或者親人的線索。”
“什么樣的舊物”
“很雜亂,什么都有,值錢的如懷表,眼鏡,不值錢的如形狀特殊的發卡,手工的盤扣等等,沒有什么規律。”
“這樣瑣碎的東西,一開始是沒有人接委托的,后來,他把單價提高了很多,又說可以分開接單,還不限完成時間,這才有人開始接委托。”
蕭玖的眉心皺了起來,一個很不好的猜測從心底升了上來。
“是什么時候發的委托”她又問。
“很久了,除了這樣的委托,他也會為謝常寧發一些保護安全,跟蹤追查的委托。”
“謝常寧”
“是,聽說這個人的身世很凄婉,但日子過得很逍遙。”
“還有別的嗎”
“基本就是這些了,市中市只接委托,其他的不管,所以,他們在外面的事情,我們碰到了,看到了,會關注一下,但基本都是不跟進客戶的私人領域的。”
“還有,我們也會留意京城不時出現的新面孔,但也只是留意,與我們無關的,于京城百姓無關的,我們一般也不會管。”
有些來歷的新面孔基本都會住國際飯店,這恐怕就是他任職的原因了,蕭玖猜想,會不會京城還有很多招待所里,也有孟卓遠的人
交淺言深,這些問題蕭玖沒有問,也不會問。
孟卓遠笑道“市中市其實是那些在戰爭中傷殘的前輩們養老的地方,現在接委托的基本都是他們的后人。”
“外面擺攤的那些”
“不全是,也有喜歡多掙點,或者喜歡到處跑的,一切都看他們自己的。”
“挺好的。”蕭玖笑著說,“謝謝你。”
“對了,我在軍總區登記過你的基本資料了,你可以隨時過去看大爺爺。”
“多謝。”孟卓遠以茶代酒,示意了一下后,一飲而盡。
吃完飯,三人就分開了。
“老汪估計對我們上次及時救下他有些想法。”秦硯避開路上的大坑,微微偏頭對蕭玖說道。
“那也沒辦法,那個時候,若是干看著,或者想萬全,他可能就沒了,老汪人不錯,我們也不能看著他死吧。”
“嗯,不過,他最近焦頭爛額的,應該沒時間琢磨這事。”
“也是,鐘侯的事情可比挖戰爭孤兒的事情復雜多了。”
“戰爭孤兒”雖然體量龐大,但是有名錄作為依據,知道消息的人怕惹禍,很多都會主動把人供出來。
雖然人心惶惶了一陣,但大家還是會為了粉碎了敵人的陰謀而歡欣。
但鐘侯這些人不一樣,他們是內部發生了變質,或者一開始就變質了,但這么多年來都沒有人察覺。
又或者有人察覺了,但做了錯誤的選擇。
沉默了一會兒后,蕭玖還是問道“你說,鐘侯發的那些找人的委托,他找到人后,會做什么”
秦硯也沉默了一會后才說道“以防萬一,趕盡殺絕。”
“真不是人,該死”
“別氣了,老汪肯定會徹查的,到時候,就可以還那些人公道。”
“還公道有什么用受的苦,死的人都真切發生過了。”
“秦硯,我想等這件事情真相大白后就辭職。”
“好,你若是想,現在就可以辭職。”秦硯說道,“有我在保密局就夠了。”
蕭玖的笑容就輕松了起來“現在還是不給老汪添亂了,免得他還得花時間瞎捉摸,我反正摸魚慣了的。”
“辭職之前就不去保密局了,你有事情,直接來家里找我,或者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