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過了一會后,電話鈴聲響起,秦硯接起,那頭秦昌元沉重的聲音傳來“魏圍失蹤的地方是落日峽,那里是當地有名的斷魂地。”
他沉默了一會后,才又說道“已經確定失聯三天,生還的可能性不大。”
“派去支援的人”
“有,但支援的人是以繼續完成任務為主,順路搜索救援為輔。”
“秦硯,你曾經也是一個軍人,應該能理解這樣的安排。”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落日峽幾乎有進無出,魏圍所在的師,也是經過數次開會討論,才忍痛做出的決定。
“魏圍他們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我們不可能再讓人無謂犧牲。”
魏圍他們的命是命,別的軍人的命也是命。
“我知道了,謝謝。”
掛了電話后,秦硯沉默地坐在書房里,想起了他第一次見到魏圍的場景。
魏圍是個很熱心的人,有些嘴碎,但極講義氣,秦硯對他的熱情多是沉默以對,但魏圍就有辦法不讓自己和氣氛尷尬。
他其實也懷疑過,魏圍真的是秦硯發小嗎
他跟秦硯應該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既是發小,為何沒有發現異常
但是虛情假意又絕對不是。
后來,他明白了,他們是發小,但長大后,真正一直待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在成長的路上,秦硯和魏圍都有了改變。
不往怪力亂神上去想的話,很少有人會覺得這個人本身有問題,而是自然而然想著,大難不死,性格大變,很正常。
有時候,親人朋友最樸素的愿望就是平安二字。
秦硯拿起電話,撥通了蕭玖家的號碼。
“秦硯,爺爺明天準備在人工湖釣魚,你來嗎”
蕭玖在自己的房間里看封老給的見面禮,是一整套紅寶石的珠寶首飾。
蕭玖很喜歡,正賞玩著呢,邱老五喊她下樓接電話。
他只是輕輕喊了聲,封老還奇怪的環顧了一下,以為蕭玖就在樓下。
“小玖耳力極佳。”姜老笑著說,黑子下在了棋盤的一個地方。
封老棋藝極佳,二老經常品茶手談,興致來了,就品鑒新墨。
馮老則是就著墨香,摸索改良配方的可能。
難得聽到蕭玖的邀約,秦硯卻只能拒絕。
“魏圍失蹤了,我準備過去找他,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蕭玖原本放松的趴靠著沙發扶手,聞言坐直了身體“怎么會失蹤的在哪里失蹤的”
她的聲音透著些難以置信,家里人都看了過來。
“落日峽,傳說中有進無出的斷魂地。”
“他怎么會去那里不是去執行任務去了嗎”
“具體情況不知道,他那一隊五人都失蹤了。”
“小玖,魏圍是我的朋友,我想去找他,哪怕是尸體,我也想把他帶回來。”
“部隊沒有其他人去救援嗎”
“說是失聯了三天,支援隊過去也需要時間,他們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不想增添無謂的傷亡。”
蕭玖一時有些無言,她理解部隊的做法,理智上來說,這其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但是,如果魏圍他們懷著最后的一點希望等著援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