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預感,若魏圍他們進來直接往里探路,后果簡直無法想象。
他們沿著沼澤搜尋了很久還是一無所獲,最后,還是蕭玖想到了自己的異能,把手放在草地上試著感知草木的枯榮。
她發現,這里的草木比外面的生長速度要快很多,如果要找個地方比喻的話,這里草木生長的速度堪比她的空間。
“這么說的話,魏圍他們也可能離開了這里,只是他們的蹤跡都被重新生長的小草破壞了。”秦硯說道。
“很有可能,反正,我是不相信,一個沼澤就能輕易放倒魏圍他們幾個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的,秦硯,你應該更堅信才是。”蕭玖安慰道。
秦硯呼出一口氣,這里的神異現象有些讓他失去了原有的判斷與冷靜“你說得對,我們再往里找找。”
兩人的手自然握在了一起,繞過沼澤往前走去,這樣的地方,他們不能失散,增加彼此的負擔。
此時的魏圍他們已經彈盡糧絕,無力地靠在了一起。
“老大,你后悔參軍嗎”常舟躺在沙地上問道,他的嘴唇都是層疊的白色死皮,臉也被沙漠的日頭曬得脫皮,只有一雙眼睛仍然漆黑明亮且堅定。
“不悔”魏圍說道,“就是遺憾沒能見孩子一面,不知道他長得像不像我。”
“唉”方開峻嘆氣,“我卻是有些后悔自己太莽撞了的。”
“我自己也就算了,還連累了你們。”
魏圍和常舟都驚奇地看著方開峻,這哥們竟然懂人情世故了
“唉,不過,能不能換個地方死啊,比起干尸,我更希望自己將來能化作春泥,至少能供養一方水土啊。”方開峻感慨。
魏圍,常舟
他們齊齊艱難往旁邊挪了挪,離方開峻遠了點,干尸,供養什么的,他們現在并不想知道,謝謝。
但他們確實沒有了再走下去的力氣了,方開峻的奶糖也已經吃完了,看著無邊無際的沙漠,他們漸漸閉上了眼睛。
“這兒有一堆樹枝。”
草地非常干凈,連一片枯葉也沒有,這突兀出現的樹枝堆,很可能是魏圍他們留下的。
“看來,我們找的方向是對的。”秦硯仔細觀察樹枝,“有被點燃過的痕跡,可能是枝條太潮濕,沒有成功。”
越往里走,里面越發靜謐。
“這個地方好奇怪,美得跟畫似的,居然飛鳥不棲。”蕭玖說著話,又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熟悉的恍惚感襲來,他們已經到一片沙漠。
這片沙漠唯一的特點就是平坦,一望無際。
所以,當蕭玖和秦硯立足后,下意識往周圍張望的時候,就看到了不遠處唯一的一處凸起。
兩人沒有猶豫,往那個地方跑去,然而明明不遠的距離,他們跑了很久,也沒有到達那里。
“怎么回事我們不是在原地踏步吧”蕭玖擦了一把汗,嘴上雖質疑著,腳下沒有停止。
“沒有參照,腳下都是一樣的黃沙。”秦硯說道,“不過,我覺得,我們應該離他們近了一些。”
“這樣不行,我們很快就會脫力的。”蕭玖說道。
“堅持一下,他們好像昏了過去,一直沒有移動過。”
蕭玖就不再說話了,她也不希望秦硯都找到人了,卻因為跑慢了幾步而錯失了救人最好的時機。
她拿出軍用水壺,里面是灌滿的空間井水“喝點水,這里水分流失得特別快。”
“你先喝。”
蕭玖依言自己先喝了口,把水壺遞給秦硯,讓他直接掛在身上,喝起來方便一點“不然,你拿著水先過去我跑得沒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