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想讓我做什么”
“關桑,我們馬上就要離開華國了,這個,是我最新的研究成果。”
r本人把兩個密封的玻璃罐交給身邊的護衛,那護衛雙手把玻璃罐遞給關興。
關興接過后,那r本人才繼續說道“這是一種小可愛的卵,我也不知道孵化后,它們會是什么模樣。”
“但有一點我能確定,它們很兇。”
“關桑,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簡單,把它們放到軍人云集的水域里,我想給華國的軍人們留一份臨別的禮物。”
r本人離開前對他說“關桑,我知道你跟其他的華人不一樣,你對這個國家沒有愛。”
“我們是一樣的人。”
“你不想知道,這些小可愛孵化后會發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嗎”
“也許,它們能幫上你也說不定。”
“放心,盡管我不知道它們最后會是什么樣子,但他們的性狀都很穩定,在成為完全成熟體之前,它們很害羞,很少會離開水底。”
“再見了,關桑,等小可愛們快變成成熟體的時候,我會回來的,期待與你再次相見。”
r本人走得很干脆,他動用關系去查了,人確實走了,也沒有留什么威脅他的后手。
但,對方說了,等這些東西快成熟的時候,他會回來的。
關興看著放在書桌上的兩個密封玻璃罐,沒有猶豫太久,就做出了選擇。
他其實知道,幾年或者十幾年,幾十年后,他的身世就不會成為他的掣肘,所有的證據都會在時光中成為歷史,成為塵埃。
但是,他為什么要承擔可能出現的意外
他放這玩意的地方,自己不去住,不就完了
其實r本人根本沒有要求他一定要把這兩樣東西放在哪里,他把東西放到偏遠一些的,即將撤軍的駐地完全沒有問題。
r本人那邊也不需要他什么交待。
但他還是選擇了軍總區和京城干休所,美其名曰要把所有問題的變數,掌控在自己手里。
“什么掌控在自己手里,不過是想著萬一里面的人都出事了,你妄想著可以撿個便宜罷了。”
蕭玖的吐槽總是非常精準,她的話把關興極力想要掩藏的最后一點遮羞布扯了下來,露出了磅礴的野心。
“繼續說。”汪季銘說道。
同一時間門,國際飯店門口,一輛黑色轎車停下,車門被門童打開,下來一個風度翩翩的老者。
他帶著一副考究的金絲眼鏡,客氣地給了門童小費,從另外一側下車的年輕人拿著行李,提醒老者小心臺階。
兩個人看起來就是很有素質的知識分子。
只是,他們的口音聽起來有些奇怪,但國際飯店里大江南北,人來人往的,有些人說話有口音太正常了。
門童沒有在意,而是高興地拿著小費,重新站到了門口,等著下一個出手闊綽的客人出現。
“老師,華國這些年變化了很多,看著就是一副欣欣向榮的模樣,真是出人意料呢。”
“另外,我來的這幾天,一直沒有聯系到之前咱們留在這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