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先生真幽默,這話說得自己都相信了吧,以為隨便給自己披層皮,那身份就是你的了”
蕭玖話里有話,不管他們的掙扎解釋,直接把人壓走。
秦硯幫著把年輕男人一起壓上了車后,就回來和蕭玖一起搜查客房了,這個也是他們此行的重要目的。
他們把客房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連廁所的水箱都找了,什么都沒有找到。
“什么都沒有,可我不太相信,一個心心念念要做人體實驗的人,幾十年后回到華國,就是為了看一眼那些怪魚。”
“如果關興沒有被他威脅,沒有按他的意思,把魚卵投放了呢”
“他手上肯定還有另外的東西,以確保他這次來華國不會白跑一趟。”
“你說沒錯,我們再找找。”秦硯和蕭玖的想法一致。
他和蕭玖都不想放棄,如果找不到證物,汪季銘那邊撐不了多久。
按流程,明天,井藏花見就得被放出來。
到時候,再要把人抓住可沒有這么容易了。
這次能這么順利把人抓到,運氣占了很大的一部分原因。
不然,關興很好地藏著,井藏花見只要低調一點,兩個人早晚能聚在一起密謀。
一個人渣,一個變態,這兩人真聚在一起了,不知道要給華國帶來多大的麻煩。
蕭玖無意間低下頭,發現地上燈光的影子有些奇怪。
她看了下窗簾,都是拉上的,不會是外面的投影。
“秦硯,你看那盞燈里面是不是有東西。”蕭玖拉了拉秦硯的袖子,示意他往上看。
秦硯抬頭一看,果然,那盞燈的燈罩里好像藏著什么東西。
秦硯找了把凳子,小心翼翼把藏在燈罩里的東西拿出來。
是個密封的玻璃瓶,里面是藍色的卵狀物,蕭玖幾乎在瞬間就想起了怪魚卵。
幾十年過去了,這魚卵如果被井藏花見改良過,還不知道會孵化出什么更加奇怪的生物。
兩人對視一眼,又仔細翻找了一遍客房,沒有其他的發現后,他們開車回了保密局。
此時的汪季銘沒有審問井藏花見,單憑關興的口供,不足以給井藏花見定罪。
他完全可以把事情推干凈,再反手污蔑他們冤枉他這個r本外賓。
他覺得井藏花見和關興差不多是同類人,沒有必要多費口舌,還是等蕭玖過來給他幾針吧。
疼痛到位了,嘴應該就沒那么硬了。
對于r本人,他們都是沒有同情心和同理心的存在。
更何況還是個包藏禍心的r本人。
到了汪季銘的辦公室,蕭玖直接把那個玻璃罐放在了汪季銘的辦公桌上。
把汪季銘嚇了一大跳。
實在是,他現在已經到了談魚色變的地步,看到這個玻璃罐,他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關興說的,當年井藏花見交給他的兩個玻璃罐。
“這是怪魚魚卵”
驚訝過后,汪季銘幾乎立刻確定了里面的東西。
“應該沒錯,我們從客房的燈罩里拿到的。”
“行,你們休息一下,我先去審問一下井藏花見,有了這罐魚卵,他想狡辯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