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厚原點點頭“我看著他們,你去我車上把我徒弟叫下來,讓他帶上繩子。”
眼看不僅傅釉要飛了,自己還要被帶到公安局去,那年紀大點的司機,腦子一空,直接喊道“這,兄弟,別把我們送公安局,這姑娘確實不是我閨女,但她,她是我未過門的兒媳婦。”
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后,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后懊惱地閉上了嘴。
“”傅釉都驚呆了“誰是你兒媳婦我就是搭個車,我還給了車錢的,我什么時候成了你兒媳婦了”
她幾乎想要撲過去捶打撕扯這個老不要臉的“你個人販子,竟然還敢污蔑我的清白,我,我跟你拼了”
這是傅釉的逆鱗,她曾經因為輕信人,差點就真的成了山民的兒媳婦了。
但那是在她認為的愚昧落后的深山里,是她不謹慎,她認了。
沒想到,在離京城地界不遠的地方,她再次碰上了這樣的事情
她的應激反應一下子就上來了。
四下找了找,她撿起一塊石頭就要沖過去跟人拼命,被呂厚原拉住了,這石頭非常尖銳,沒輕重的話,真可能會要人命。
他救人可以,惹上人命官司可不行。
“快放開我,他們是人販子,他們居心不良,我要殺了他們”
見她這樣,那年輕一點的司機又急又怕,連忙說道“不關我的事情啊,是何仙草把你介紹給我師傅的。”
這個年輕人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清楚明白,生怕慢了一步,自己就要被傅釉打死了。
她那瘋狂的樣子,可不像是故意裝出來嚇唬他們的。
何仙草就是之前打電話通知蕭玖和傅釉傅西望失蹤的那個京城大學的女老師。
其實,她不是正式的老師,因為是某個系主任的未來兒媳婦,所以才大一就被當成內定的輔導員來培養的。
像這種打電話通知事情的瑣事,基本都是她負責的。
事情是這樣的
何仙草和這個年紀大的司機是鄰居,她從小學習成績極好,但是家里條件不好,根本沒有能力供她。
相反,她的鄰居,司機一家,因為有司機這個端著鐵飯碗的,日子過得很滋潤,但是,他有一個傻兒子。
因為各有各的不圓滿,兩家相處得還算可以。
當年何仙草原本是要輟學的,她家里實在沒有能力負擔了,父母也不會為了一個女兒的學費舔著臉去問別人借錢,給家庭增加負擔。
給司機傻兒子當媳婦是何仙草自己提出來的,她唯一的條件是司機一家要供她到大學畢業。
等她畢業后,就和司機家的傻兒子結婚。
司機和司機媳婦其實是不太相信,也不太樂意的。
何仙草很聰明,他們很喜歡。
但他們不認為這樣的聰明人會心甘情愿在學業有成,前途大好的時候嫁給他家傻兒子,就是他兒子沒傻,那也配不上人家啊。
只是,架不住何仙草會哄人,把他家的傻兒子哄得一愣一愣的,非她不娶。
他們不同意,就整日撒潑打滾。
他們知道這是何仙草攛掇的,心里不高興,但拿兒子沒辦法,他又聽不明白他們的顧慮和擔心。
當然,也有些僥幸心理,何仙草的父母家人都在這里,她心里有顧忌,萬一真嫁了呢。
鬧了幾天,也就順勢答應了,但為了保險,他們都是簽下婚書的。
雖然,婚書已經不被承認了,但是這證據,能證明何仙草是他們家媳婦的證據。
以后,如果何仙草翻臉,他們也有拿捏她的東西,或者,憑借這份婚書把花在何仙草身上的錢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