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蕭玖把自己遇上的事情和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了秦硯。
秦硯邊認真的聽著,邊點燃小火爐,給蕭玖煮姜茶喝。
蕭玖捧著熱氣騰騰的姜茶,示意秦硯看她放在一起的兩張藥方。
秦硯從善如流,拿起兩張字跡不同的藥方仔細研讀了起來。
不過,正在小口小口喝姜茶的蕭玖一定想不到,一本正經研讀藥方的秦硯,在拿到兩張藥方的第一時間,想的是這兩種字跡放在一起看,實在是賞心悅目。
秦硯得出的結論和蕭玖相同。
“你可試著用延壽丹丹方作為參考,補齊那半張藥方。”
秦硯說道“其實離霄子這張延壽丹丹方已經臻至完美,可惜,里面的很多藥材早就失傳了。”
“當然,你也可以試著用其他的藥材代替失傳的藥材重新研究新的配方。”
他們誰都沒有提起去“拿”云村的那張藥方,那是云幕自己推衍的,有非常多的弊端。
其中最要命的一項就是,云村的永壽丸所用的藥材都來自云山,而云山最大的秘密就是洞中洞里的清泉。
服用永壽丸的人必須從小食用清泉水,改變體質,此后一生都離不開清泉水。
而且,永壽丸需要半年服用一次。
無論是停藥還是停止食用清泉水,人都會慢慢虛弱下來。
云村的人著急改良永壽丸的配方蕭玖非常能理解,因為,清泉水在逐年減少,紫脂的數量也越來越少。
他們如果不想辦法改良配方,永壽丸早晚會不復存在。
只是,再是著急,也不能用別人的血肉來作為踏腳石,更何況還是新生兒。
說完了蕭玖關心的藥方后,秦硯就說起了之前傅釉故意推她落水的事情。
“她這是故意謀殺,石橋下水流湍急,掉下去九死一生,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秦硯說道。
蕭玖就冷笑了一聲,說道“別急,不用我們動手,她就能吃些苦頭。”
秦硯聽蕭玖這么說,一想也是,他是關心則亂,心心念念都是她的安危,一時沒有想到而已。
一直以來,找傅西望也好,救考古隊也罷,都是蕭玖的意思。
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其他人對考古隊可都不是善意的。
之前,如果不是蕭玖堅持,常旺恨不得立刻壓著考古隊的人去領功。
不得已同意讓他們先去醫院救治,不過是顧忌著蕭玖和他的身份,加上來自于“大仙”的莫名壓力。
沒了蕭玖和秦硯,常旺能放他們離開
別搞笑了。
事實正如蕭玖猜測的那樣,幾乎在秦硯跳入河中的下一刻,常旺就給自己的小弟們使了個眼色,直接就把考古隊和傅釉,連同呂厚原一起扣了下來。
傅釉整個人都傻了。
因為常旺和他的小弟幾乎每個人都扶著考古隊的人,傅釉下意識以為他們像之前的秦硯和他的戰友那樣,是被請來保護考古隊的人的。
傅西望的失蹤,只是下墓失去了聯系,或者沉迷于研究,忘了主動和人交待行蹤。
如果,她知道,這些人會在蕭玖和秦硯離開后,立刻翻臉不認人,她肯定不會動手的。
考古隊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眼看自由就在伸手可摘的地方了,冷不丁又被人控制住了,他們心里對傅釉的憤怒,甚至一度超過了常旺等人。
至于傅釉說的,她本意是怕蕭玖摔倒,想要扶人的說法,所有人都嗤之以鼻。
連常旺在聽到傅釉的狡辯后,都在心里狠狠鄙視了一下傅釉。
尤其,傅釉是傅西望的孫女,人家蕭玖是為了救傅西望而來的,常旺看她的眼神就直接是裸地看白眼狼一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