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圍上車后,常舟說道“老黑他們出任務去了,方開峻聯系過我,說是想和我們一起去安市找人,我給拒了,讓他在京城等我們的消息。”
“他有心了。”魏圍說道。
兩人都沒有心情長篇大論說話的意思,心里都記掛著遠在安市的蕭玖和秦硯。
常舟開車掉頭出了京城軍區,魏圍躺在副駕駛座閉目休息,他們預備輪流開車,日夜兼程,盡快趕到安市。
“我不準你去安市”林凝婳奪下喬盛容的行李袋,激動地說道。
“凝婳”喬盛容嚴肅地說道,“那是你的親生女兒”
“現在,她在安市失蹤了,我們作為家長,必須親自去了解情況,最好能找到她,你不要無理取鬧。”
“什么無理取鬧,你跟爸的對話,我都聽見了,她在那里不知道惹了什么人事才會落水失蹤的。”
林凝婳根本不聽喬盛容的解釋與道理,有些歇斯底里地說道“你去了,出了事,我跟怡珠要怎么辦”
“安市形勢錯綜復雜的話是你親口說的”
“我只是去找小玖,什么都不會摻和,凝婳,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對小玖是有責任的。”
“什么責任她是保密局副局長的時候,我們什么光也沒有沾上,她連上門也懶得,根本沒有把我當母親看,現在出事了,我們倒是有責任了”
喬盛容深吸一口氣“凝婳,你怎么”
林凝婳也深吸一口氣,握著喬盛容的手,用近乎哀求的口吻說道“盛容,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我知道,我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當初沒有及時找回她,可是,在這件事情里,我也是受害者啊。”
“蕭玖從來不體諒我,對我也不尊重,她在京城的名聲都傳到爸那里去了,她來看過我們嗎”
“她連一聲媽都沒有叫過我,她叫我母親。”
林凝婳的情緒很激動。
“她一個在山村長大的孩子,不叫我娘,不叫我媽,而是叫母親,她不是為了表示尊重,她是為了表示疏離,她被那對鄉下夫妻養壞了。”
“我不要為了她承受失去你的風險。”
看著聲淚俱下的林凝婳,喬盛容到底松了手,行李袋掉地上的聲音驚醒了自怨自艾的林凝婳。
她連忙把行李袋抱在懷里“盛容,你答應我不走了”
“是,我不走了,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喬盛容內心苦澀。
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當初他提出要娶林凝婳的時候,極力反對的母親說的一段話
“你對林凝婳所有的放不下,皆源自于你年少時的遺憾。”
“林凝婳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相反,她非常自私且不顧廉恥。”
那時候,喬盛容要反駁,被母親制止了,她繼續說道“一個受過教育,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姑娘,是不會不顧家人意愿,不顧道德倫理與人私奔的。”
“奔者為妾,聘者為妻,她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你要說這是封建思想,但是盛容,你要知道,這是更是名正言順。”
“婚姻本就是締結契約,結兩姓之好,需要儀式昭告天下,就這么私下跟人跑了,置疼愛她的家人于何地”
“不負責任,自私自利,是我對她的評價。”
“你若堅持要娶,我和你父親自然是攔不住的,但有一人,你一定會后悔的。”
喬盛容拍了拍喜極而泣的林凝婳,淡淡地說道,“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去找蕭玖幫忙。”
“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
林凝婳連連點頭“我絕對不會找她的,你放心。”
現在信誓旦旦保證著的林凝婳不知道,未來有一天,她會自己打自己的臉,并且扇得非常大聲。
京城某處二層小樓的辦公室里,有人喝著養生茶,淡聲問道“是誰把蕭玖失蹤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的”
“也不算沸沸揚揚,只是該知道的人都知道罷了。”回答的人并不以為然,聲音也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