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有好處,誰愿意天天這么幕天席地守在這破地方”
常旺就聽著他們說話,不時咬上一口罐頭肉,一直沒有松口。
最后,有個小弟說道“頭兒,你如果不敢說,兄弟來說。”
“就是,頭兒,如果不是豎著進云村會橫著出來,我現在就想直接過去強搶了。”
常旺沒有再呵斥他們,他心里當然也想要永壽丸,但他也知道,這次輪到他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他白天的時候直面過那個云村的年輕人,非常傲,明顯看不上他們。
云村的族長只會更加難說話。
容哥來了,未必能談妥什么,估計最后,得容爺親自過來才行。
但這些都是他自己琢磨的,這幫人現在正在興頭上,他說什么,他們也不會信的,反而會以為他膽小怕事,不敢為他們爭取利益,認為他沒有資格做他們的頭兒。
常旺靜靜聽著他們的討論,不發一語。
到了第二天,容哥一早就過來了,身邊就只有簡佑聽和兩個手下陪著。
“容哥”
“容哥”
常旺和一眾小弟見到容新過來,都站起來打招呼。
容新只是點了點頭就準備過石橋,他還沒有踏入石橋呢,就被人攔住了。
“容哥,弟兄們有幾句要說,還請你聽完弟兄們的話后,再過橋。”
容新就冷冷地看著那個攔著他的人。
他之前以為找到考古隊的人就已經是一個大進展了,結果,伴隨著考古隊的人而來的,是簡佑聽告訴他云村妥協了。
考古隊對他也就沒有了用處,當然,他也不會放他們出去,免得被別人抓了,泄露出什么要緊的消息,再壞了他的好事。
他幾乎一晚上沒睡,滿腦子都是云村,都是永壽丸。
興興頭頭的時候,卻被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攔了,容新能高興。
“滾一邊去,等爺忙完了,再收拾你”
“話不能這么說。”那個小弟很堅定地攔在了石橋上,“容哥,咱們在這里守了大半個月了,眼看事情要成了,你不能過河拆橋吧。”
“常旺,這就是你手下人的德性”
容新懶得跟個小人物爭論,直接把矛頭指向了常旺。
“容哥,我也沒辦法,我勸了,沒勸動。”
“容哥,你不要怪頭兒,這是我們自己商量出來的事情,頭兒是不贊同的。”
反正,他說什么都不讓,非要讓容新給他們一個保證,分永壽丸的時候,必須要給他們一份。
容新都氣笑了,以為永壽丸是大白菜嗎
還一人一份,他自己能不能有都還不知道呢。
只是,看著眼前情緒的激動的一眾小人物,他也沒有硬剛的意思。
只是說了句“我現在沒有辦法做什么保證,一切要看云村能給出多少永壽丸。”
“你們攔著我也沒有,永壽丸畢竟還沒有到手呢,你們心急也沒用的。”
很多小弟都覺得有道理,現在,永壽丸的事情八字都還沒有一撇呢,他們好像是急了點。
氣勢一弱,他們就下意識往兩邊讓了讓,只有最開始說話的小弟還堅持擋在石橋前,不讓容新過去。
容新只是沖動了點,不是傻子,這人表現得這么明顯,他還看不出問題,就怪了。
他瞇了瞇眼睛“你在拖延時間”
他這話一出,攔著人的小弟臉色就是一白,他還想強撐著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