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玖卻是遠離事發中心,只需要豎著耳朵就行,偶爾那邊沉默了,她還有閑心從空間里拿茶水出來和秦硯品品茶。
青山綠水間嘛,品茗賞花,沒毛病。
若不是怕太夸張,她都想再來把瓜子呢。
要說蕭玖能這么快從被傅釉推落水的事情中調整好心態,還得益于她年少時識人不明后吃的虧。
跟那時候她是真心把人當至交好友后,所受的對待相比,傅釉只是一個典型的,升米恩斗米仇的忘恩負義之徒。
她都不愿意多浪費一秒的時間去想她為什么這么對自己。
有什么好想的,無論什么理由,對對方來說自然是有難言之隱,迫不得已,但對蕭玖而言就是十惡不赦啊。
誰管傅釉的為難啊
這世上為難的人事多了,蕭玖又不是圣母,傅釉推她落水,然后,傅釉只要道個歉,承認自己無情無理取鬧,她就會原諒
做夢好伐
她好心千里迢迢過來救人還救出仇來了。
那她就不救了唄。
反正,剛剛她也聽明白了,云村妥協的事情,盯著它的幾方勢力,應該都收到消息了。
現在考古隊的人對他們來說明顯用處不大,只是雞肋,不過在事情落地之前不給他們自由倒是真的。
有人盯著云村,考古隊從云村出來后,落到了誰的手,自然也是瞞不了人的。
這些人都是求永壽丸求長壽的,沒有必要大開殺戒,直接把一整個考古隊的人都噶了。
到時候,萬一他們被抓了,也要抵命的。
那汲汲營營得到了永壽丸又有什么意義呢
知道考古隊的人沒有生命安全問題,蕭玖就直接放手不管了。
反正,她確實是找到了傅西望,還把人救出來了的,她是問心無愧的。
在傅釉推她下水的那一瞬間,傅西望的事情就跟她沒有關系了。
她之后是要向傅釉追責的,她是不會指望到時候傅西望會站在她這邊的。
所以,也就不必再在兩人之間增加什么恩義,免得到時候,都為難。
石橋這邊,雙方僵持不下。
云村那邊則以為他們一松口,對方就會巴巴地大清早就趕過來。
為了事情順利,也是為了表示誠意,族長和一眾族老等相關人員都是起了個大早在村口的一戶人家里等著的。
“族長,不會有什么變數吧”
有個族老不確定地說道“他們該不會是知道了些什么,不想跟咱們合作了吧”
“不會,這個機會,他們等了幾十年了,肯定不會錯過的。”族長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怎么還沒有動靜”
“實在不行,出去看看”
“不行”有人立刻反對,“不能讓他們以為是咱們上趕著。”
“沒錯,上趕著的不是買賣,咱們不能讓人看出底氣不足,不然,咱們就會淪為他們的制藥機器,以后想要自在的活著都是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