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佑聽是容典的人,他只要解釋一句看不慣石晉松過來摘容典的桃子,就能完美把眼神的事情糊弄過去。
混江湖的人,眼神有壓迫,有殺意簡直太正常了。
蕭玖和秦硯剛走出招待所的大門,就看到了簡佑聽。
蕭玖覺得,他身上好像放下了一些東西,人沒有從前那么冷漠了。
“簡公安,這么早。”蕭玖笑著打了聲招呼。
“我已經辭職了,以后就不是公安了。”簡佑聽說道。
他本來也不是什么大公無私的人,做公安也只是為了方便查關興他們。
“那也挺好的。”蕭玖說道,她不會對別人的選擇指手畫腳,“不過,我們應該會等這邊的事情塵埃落定后再回京城。”
石晉松這個級別的人死在這里是肅清安市很好的切入口。
汪季銘已經上報了這件事情,京城的調查小組很快就會過來安市。
他們本來的打算是先回京城,抓捕石晉松,上報安市公安局局長趙述和容典的違法行為。
然后,京城組成調查小組,他們把證據奉上。
最后,京城和安市同步解決案子,完美。
不過,現在石晉松死了,加上汪季銘上報的情況,京城的調查小組已經出發了。
而這個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是安全的,安市不能再有人死了。
趙述容典或者還有其他的什么人都是不希望安市再出任何亂子的。
石晉松這樣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死在這里,足夠驚動上面立刻組成調查小組過來安市調查。
在他們的認知里,石晉松的死不是他們動的手,調查小組過來是查石晉松之死案的,跟他們的所作所為是沒有什么關系的。
他們只要收好尾巴,安分一段時間,等調查小組走了就行。
所以,蕭玖他們也就不急著回京城了,案子有汪季銘跟進,他們則準備在這六朝古都好好走走看看。
三個人就近找了家國營飯店,進去解決早飯。
“是這樣,一開始你們過來不是要找考古隊的人嗎”簡佑聽咬了一口包子,咽下后說道,“考古隊的人在容典手里,人都活著。”
他見兩人都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對自己請求的事情多了點信心。
“他們因為紫脂的事情,吃了些苦頭。”
簡佑聽把容典鞭打私刑他們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想從容典那里脫身。”簡佑聽斟酌了一下用詞,繼續說道,“容典此人在他所謂的底線上都還好說話。”
“這些年,我也替他辦了不少事。”
他還在想著要怎么樣把自己的請求說出來,又不顯得那么唐突。
蕭玖就替他說了出來“調查小組就要到了,容典肯定著急處理考古隊的人。”
“你是打算幫他擺平考古隊的事情,然后順勢提出離開。”
“是。”簡佑聽說道,“抱歉,這件事情單靠我自己沒辦法不著痕跡的擺平。”
“現在這幾個考古隊的人成了燙手山芋,按從前容典的性子,實在威脅到他了,他也就直接處理了。”
“但是,現在情況特殊,他也想穩妥一點,不想被調查小組關注。”
“畢竟考古隊的人目標還是比較大的,也不都是默默無聞之輩。”
明面上是只有蕭玖在找人,事實上,其他成員也不會沒有人過來尋找,只是大家沒有碰到過罷了。
蕭玖沒有立刻答應,這件事情的主動性不在他們手上,而是在那群考古隊的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