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蕭玖的注意力沒有放在路上,因此,她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
“前面好像是個人,你別下車,我去看看。”秦硯解開安全帶,安撫地拍了拍蕭玖的手,“沒事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有什么危險,也能互相照應。”
實在不行還能進空間,這句話蕭玖沒說,但她的意思很明白了。
在這種人煙少的地方遇上事,蕭玖第一反應是他們遇上劫道的了,因此有些反應過度。
秦硯有些好笑,現在是下午,這邊雖然有點偏僻,人煙少,但路上人流也沒有斷過。
真是劫匪,也不可能現在就敢明目張膽對路過的人實施搶劫的。
不過,秦硯也理解蕭玖,畢竟剛從一大波謎一樣的事件中脫身,以為自己能休息一陣了,結果外賓案又牽扯了孟卓云和裴風歌,心理上還沒有完全放松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同時,秦硯的心也軟了軟,這個時候的蕭玖給他的感覺不像是之前在云村時心思靈活,鬼主意一個接一個的模樣。
倒很像是有點驚弓之鳥的小模樣。
不過,蕭玖什么樣子,他都喜歡就是了。
如果蕭玖知道秦硯的解讀,她肯定會點頭笑瞇瞇地應道差不多就是這樣的。
但事實上,更加貼切的說法應該是我辭職都生效了,想好了要躺平一陣子了,為什么事情還要一件接意見一件的不消停啊
“好。”
兩人下車后,手拉著手去看離車不遠的一處橫躺著的人形物體。
說是人形物體,是因為它整個都被黑布蓋著,完全看不到黑布下面的是什么。
不知什么時候,蕭玖的手上已經出現了一根細長的竹竿,她把竹竿遞給秦硯。
秦硯接過后,把黑布挑開,是個人。
兩人對視一眼,秦硯又使了個巧勁,把臥著的人翻過來。
“老白”
蕭玖和秦硯面面相覷。
倒臥在京郊偏遠路上的人竟然是老白,這個和外賓案牽涉最深的人。
她和秦硯正準備滿月宴之后去查老白的住所呢。
這人怎么會死在這里
還被人用黑布蓋著
“別動把手舉起來,我們是公安”
兩人還來不及反應,京城方向就趕來了幾個穿著制服,拿著手槍自稱是公安的人。
秦硯把竹竿交給蕭玖,準備拿出自己的證件,說明情況。
“別動你想干什么”
對面自稱公安的其中一個直接拉開了手槍的保險,把槍口對準了秦硯,意圖非常明顯,他們再不配合,就直接開槍了。
蕭玖的眉頭皺了起來,她跟京城公安局的公安有過短暫的交流,他們大多為人正直樸實。
在案發現場遇上有人,并不會第一時間鎖定對方就是嫌疑人,多是態度很好的請到公安局錄一下口供。
像對面這些公安一言不合直接拔槍的少之又少。
這些人給她的感覺不像是正經執行公務來的,倒像是伺機而動,想要把殺人兇手的罪名定實在她和秦硯身上。
“他確實是保密局的,我們就是路過,你說你們是公安,拿證件出來。”蕭玖直接出聲,說不讓動,沒說不讓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