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我也有證件
還有,你們看看我啊,我不能動了,能救救我嗎
但是,他不敢開口,因為蕭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慫了。
蕭玖把剛剛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然后拔出了銀針,金成能動了,也不敢跑,就默默跟在了公安們的身后,尋求一絲安全感。
他家就在京城,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啊。
他都不敢把眼神往蕭玖所在的方向瞄上一眼。
勘察完現場,法醫做了初步的檢查后,公安們就準備回公安局了,臨走前,他客氣地說道“接下來可能還有事情需要一位幫忙,可以的話,請暫時不要離開京城。”
“放心吧,我們最近都會待在京城。”秦硯說道。
重新回到車上,蕭玖拿出紙筆在白紙上勾畫。
秦硯知道她是在憑記憶把剛剛那幾個假公安的頭像畫出來,就放慢了車速,盡量讓汽車開得平穩一些。
見蕭玖最后把金成的頭像也畫了出來,秦硯不解問道“這人不是已經確認是真公安,被帶回公安局了嗎怎么把他也畫了出來”
“我帶回去讓孟哥認認。”蕭玖解釋道,“我們在安市的時候,孟哥曾經被帶到審訊室,有公安試圖把他和約瑟夫夫妻被殺扯上關系。”
“我想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這沒有多少意義,但反正畫了嘛,索性多畫一張,反正也不費什么事情。
“爺爺他們都猜測,那是個時候,是我們在安市弄出了什么大動靜,有人想借著孟哥出事,把我們引回京城。”蕭玖收好畫紙,繼續說道。
“那個時候,只有簡佑聽想把石晉松引去安市的。”秦硯皺眉沉思,繼續說道,“咱們在安市事件中根本沒有名姓。”
不待他說完,蕭玖就“噗嗤”一聲笑了“沒錯,除了在常旺心里留了個大仙的名號,咱們確實在安市案中沒有姓名。”
這就是他們謙虛了,如果不是他們把紫脂的問題解決了,可能容典他們會喪心病狂直接對新生兒下手,到時候,對那些家庭來說,又是一場滅頂的災難。
秦硯也笑了,然后,他繼續說“所以,這些人是沖著孟哥和你來的。”
“可是我和孟哥身上有什么東西是可以圖謀的”
她的秘密,目前為止除了秦硯沒有人知道,她就是一個已經從保密局辭職的普通女大學生。
之前辦案的時候,也沒有和什么人交惡,交惡的那些人,要么噶了,要么在保密局關著。
而孟卓遠,他的背景更加簡單,就是一個普通的國際飯店經理。
他的日常生活,除了上班就是守著封老他們。
“市中市”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可是,大爺爺已經在慢慢收攏市中市的事情了。”蕭玖又說道,“我們之前討論過這個問題。”
他們一致認為,華國以后的律法會越來越完善,對市場的規范也會越來越嚴格,且多樣化。
但像市中市這樣的地方多少有些擦邊,是被整頓的對象。
封老的意思是,先把市中市慢慢收攏起來,以后看情況,如果需要了再把它正規化,按那個時候的規章制度重新開業。
“封老的想法是對的。”秦硯贊同道。
“創立市中市的初衷是為了給那些在戰場犧牲的人的家屬和受傷傷殘的人有個寄托,也更是給他們一些賺錢的渠道。”
“有個報團取暖的地方,不至于讓他們失去生存的希望。”
“這些年下來,其實大家都已經攢夠了養老錢,還繼續在市中市,不過是習慣還有寄托罷了。”
“大爺爺把他的意思一說,大家基本都是投贊成票的,也不知道市中市招了誰的眼”
這是蕭玖最不解的地方,可如果不是市中市,她和孟卓遠身上還有什么交集是能被人覬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