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知道的話,他得有多大的心臟,才能若無其事地住在那里
正常人,誰能受得住
怕不需要多久就能瘋了。
老白真的是老白嗎
汪季銘和其他的同事來的很快,他們和蕭玖打了聲招呼后,就進去地下室展開工作了,之前挖掘的同事還在繼續。
之前新抹的石灰墻也被挖開了,里面的確是一個通道,他們進去看過,通道的另一頭是一口枯井,在京郊無人處。
秦硯沒進去,里面站不下人了。
“剛剛那個人是被人雇著每天過來看這小洋樓有沒有重大變故的。”蕭玖低聲自語。
“什么”秦硯問道。
“剛才那個人叫老莊,他說之前有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盯著小洋樓。”
“我之前不理解,為什么要特意雇人看著小洋樓。”
蕭玖看向秦硯“你說,會不會就是盯著里面的尸骨會不會被發現”
“很有可能,這里的主人在外人看來早就遷居海外了,平時只有老白住著,如果是盯老白的,就會說直接盯老白,不會說盯房子。”秦硯說道。
“秦硯,我有種感覺,白骨案,老白案和外賓案這個案件之間肯定有聯系。”
然后,秦硯又說了一句讓蕭玖毛骨悚然的話“主家外遷的說法也許只是老白對外的說法。”
“我剛剛粗粗看了一下,那些白骨有幾具明顯是小孩,看著很像是一家老小的,當然,真正的結論要等里面的同事檢查后才會有。”
蕭玖的眼神下意識往地下室看了過去,如果秦硯的推測是真的,那么,地下室埋著的
汪季銘從里面出來,見蕭玖神色有些怔忡,安慰了一句“別怕,現在陽光正盛,不會有事的。”
蕭玖一瞬間從之前的狀態中抽離了出來,她有些好笑地說道“汪局,我不是那個意思。”
隨后,她把剛剛抓到一個偷窺者和秦硯的推測說了一遍,然后,她說道“汪局,這里的消息能不能封鎖幾天啊”
“我總覺得如果消息傳開了,可能就破不了案了。”
“這個沒問題的,我讓人守著,晚上再來運白骨就行。”
蕭玖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晚上加班的前同事們。
“謝謝汪局,那我們先走了。”
這里有人看著,就沒有蕭玖他們什么事情了,跟汪季銘說了一聲后,他們就離開了。
“現在咱們有些被動啊,為了不打草驚蛇,老白主家的事情都不能找周圍的鄰居打聽。”
蕭玖上車后,又開始說起了白骨案。
“早知道,剛剛就多問那個老莊幾個問題了。”蕭玖有些懊惱的說道。
“一人之言,也未必就是事情的真相。”秦硯笑著安撫了一句。
“秦硯,我有一個想法。”
“什么”
“你還記不記得,約瑟夫夫妻和老白產生交集的原因”
“玉牌”
“對。”蕭玖兩手拳掌相擊,說道,“我有個大膽的假想約瑟夫夫妻被殺是因為他們根據那塊玉牌查到了不該查到的東西。”
“這個消息被老白知道了。”秦硯接話。
“并且,這個消息和老白也有很大關系。”蕭玖。
“老白知道自己沒有能力殺他們滅口,于是”秦硯。
“于是,一個同樣與這個消息有關的,且和老白有著利益牽扯的人和老白交換了身份出手殺了約瑟夫夫妻。”蕭玖。
“而這個人或者團伙因為某種原因,又在很多年前就讓老莊盯著小洋樓。”秦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