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找一個能長久相處,相互扶持,并且能互相照顧的人一起度過漫漫余生。
當然,如果這個人剛好是自己愛的人那就更好了。
他們的婚姻觀和這個時代是有些出入的。
這個時代的很多大家長都把子女結婚當成自己的人生大事來看待。
總覺得只有兒女結婚了,他們才算是對兒女有個交待,也是對自己有個交待。
他們會覺得兒女只有結婚了就是圓滿了。
殊不知,結婚之后的人生才真正開始百味雜陳。
蕭玖很慶幸,家里沒有催婚大軍,說實話,她雖然現在跟秦硯是有了相伴一生的默契。
但是,要讓她馬上披上婚紗和秦硯結婚,她還沒有做好準備。
她覺得婚姻是一件需要恒心耐心長久經營的事業,她現在的心態還不足以支持她接受一個嶄新的開始。
索性,秦硯也是這個想法,比起蕭玖還沒有準備好開始行的人生征程,他更多的是希望兩人的關系能水到渠成。
但是,先向蕭玖的家人表達自己的誠意一點問題也沒有。
聽了秦硯的話后,大家心照不宣拿起酒杯,共飲杯中酒。
這邊氣氛其樂融融,那邊一起出去覓食的裴風歌一行人也是興高采烈的。
仿佛冬天還沒有過去,春意已經迫不及待的冒頭了。
再說一下簡佑聽的事情。
關興案結案非常順利,他看到關興他們的結局后,仿佛卸下了所有的負擔。
就在蕭玖和秦硯都以為他會長久留在京城的時候,前兩天,他忽然說要回家鄉去了。
“我昨天夢到了我的兄弟姐妹,我想他們了,我想回到那個充滿了我們小時候回憶的小鄉村。”
簡佑聽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很溫柔。
“蕭玖,秦硯,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讓我們沉冤得雪。”
“我想帶著這個好消息回去了。”
“抱歉了,辜負了你們的一番心意。”
他知道,蕭玖和秦硯都有意讓他留在京城,甚至在想辦法恢復他原本的身份,承接父輩的榮譽。
但是,他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對他來說,生命的意義就是復仇。
如果沒有蕭玖,他已經去了地下和兄弟姐妹們團聚了。
不過,他現在已經想明白了,自己要好好的活著,如果連他也沒有了,這世上還有誰會想著念著他們呢。
蕭玖和秦硯都沒有挽留,成年人有決定自己人生該怎么走的權利。
他們只能偶爾伸個手,拉一把。
簡佑聽想回去,那就回去吧。
關興他們都已經伏法了,也不會有人再去打擾簡佑聽。
其實落葉歸根也挺好。
不過,在送他去火車站的時候,蕭玖也說了“你哪天想來京城了就過來,我們一直會在。”
“多謝”
看著火車遠去的身影,蕭玖不無感慨“活著,還是要珍惜當下啊,誰也不知道變故會發生在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