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說完,也遞給蕭玖一個匣子。
這個匣子很眼熟,是剛剛蕭玖回來的時候,封老看著她指的那個。
“大爺爺”
“快收下,這是我的一份心意,早晚都是你們的。”
蕭玖又下意識看了眼姜老。
“看他做什么,他也有。”封老笑道。
好了,封老從鬼門關回來后,大家還來不及給他慶祝呢,他自己倒先做起了散財童子。
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他的饋贈,連遠在海外沒有見過面的白老七也有一份。
區別只是分量輕重而已。
大家拿著手里的匣子哭笑不得,封老現在可真是手腳靈活了,剛剛那么短的時間里還不忘把這些匣子抱在懷里帶出來了。
“現在,咱們不興從前那套繁雜的流程,但祭告天地是應有之義。”
等封老分好匣子,姜老便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然后,邱老五說道“等我一下,我去房里把我的寶貝放好,我來準備香案。”
他的話又讓在場的人笑了出來。
不過,他也沒有說錯,他們手里的可不就是寶貝嘛。
不說蕭玖之前給的回春丸,就是封老給的東西也是難得的珍品。
等孟卓遠祭告完天地,正式定下名份,天已經有些黑了。
冬日天短,其實這個時候也才五點不到,但大家卻覺得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經歷生死離別,又經歷皆大歡喜,所有人都有些疲憊。
而那幾位服了回春丸的,都覺得腹中鼓脹,實在吃不下東西。
最后就是,蕭玖秦硯還有孟卓遠三個人去找了地方吃飯去了。
秦硯對面的小院里,那位颯爽的女子正在做自我介紹“我叫陸怡盈,是玄武軍的后人。”
她對衛幼寧嚴肅地說道“我查到有幾個身份不明的人,借道西南邊境潛入華國,目標是身為朱雀軍后人的你們二人。”
“怎么可能”衛幼寧把手上的令牌交還給陸怡盈,“那兩個循著朱雀令而來的老外已經被人殺了,怎么還會有人過來”
陸怡盈聽到已經有人過來要對衛幼寧他們不利,人又已經被殺了,她臉上的神情更加嚴肅了。
“你說的情況我不了解,我收到的消息就是這樣,我們一脈相承,這些年,我和我爹也一直在找你們。”
“之前我們得到了你們的消息后,知道你們安好,就沒有貿然打擾,如今知道有人對付你們,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看著眼前差不多和蕭玖同齡的女子,衛幼寧不自覺就相信了她的話。
“這樣,你先在我這里坐一會兒,我”
“怎么了你不相信我的話”
“她不是不相信你,姑娘,你耐心一些。”裴風歌在圍墻的那頭把事情聽了個全程。
怕那個叫陸怡盈的姑娘為難衛幼寧,也怕兩人產生誤會,他連忙出聲解圍。
“噢,你別怕,他是白虎軍后人。”衛幼寧怕陸怡盈多想,連忙解釋了一句。
陸怡盈聰慧過人,見兩人比鄰而居,又見兩人眉目間頗有情義,對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就有了猜測。
見衛幼寧肯定對方的身份,也不懷疑,而是問道“你不跟我離開京城嗎”
“京城這里,我沒辦法護你們周全,但在西南邊境,我能保你們完全。”
“你先別急,我是想讓你見一個人,等見了他后,你就會明白,我為什么要先留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