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忽然問了句讓人意外的話“主上,我爹跟我說,只有得到認可的四方軍后人才會被放自由。”
“您都不知道我的所作所為,怎么就放我自由了”
然后,她恨不得自打嘴巴。
得了便宜就別賣乖,她這張破嘴
要是她爹這會兒剛好在天上看著她,剛露出個心愿得償的笑容,然后就聽到了自己的話,會不會氣得飛下來打她
秦硯非常認真的回答了她的疑問“你能因為一個消息就不遠千里從西南邊境趕來京城,說明你對自己玄武令后人的身份很認可。”
“不然,你不會因為一份先祖的情義就把自己陷入這樣的亂局中。”
“我聽裴風歌說,你還提議他們跟你一起去西南邊境,想護他們周全”
“是。”
“所以,只憑你的這份情義,我也認可你的為人,愿意給你自由。”秦硯說道。
陸怡盈沒想到,秦硯竟然僅僅因為她北上救人就愿意放她自由。
她看著眼前的幾人,忽然就有了傾訴的。
然后,她的眼神定在了蕭玖身上,心里猜測她的身份。
“我的話,只能算是見證者,還有,就是青龍令的候選繼承人。”蕭玖說道,對自己的身份精準定位。
“秦硯,小玖”
外面傳來孟卓遠的聲音。
蕭玖又笑說了一句“外面這個是玄鐵令的候選繼承人。”
陸怡盈
“哥,我們在對面。”蕭玖起身去開門。
“早上看你沒吃早飯就出來了,給你們帶了點早飯。”孟卓遠笑著提了提手上的大肉包。
“哥,你上午忙嗎不忙的話,進來聽聽。”
這樣一來,四方軍在千年后終于又齊聚一堂了。
蕭玖說道,順手接過孟卓遠手里的大肉包。
“有空,肯定有空。”
孟卓遠說著就跨進了小院。
自從封老吃下了回春丸,身體越來越硬朗后,孟卓遠的心態一下子就穩了。
加上上次蕭玖跟他說他們家不缺錢,他盡可以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如今,他心里的緊迫感一下子就沒有了。
心情放松下來后,他真的開始考慮自己到底喜歡什么樣的工作。
最近,他已經跟上司說了自己可能會離職的事情。
上司非常震驚,一再安撫他,說飯店現在營業額不好跟他沒有關系,讓他再仔細考慮一下。
還說讓他好好調節心情,最近來不來上班都可以,反正飯店里也沒有生意。
孟卓遠從前會把這些當上司的客氣話來聽,如今,他就照單全收了。
因此,在聽到蕭玖邀請他進來的時候,他一點猶豫也沒有就進來了。
然后,他的目光對上了陸怡盈的。
嗯,這個女生,他好像在哪里見過。
陸怡盈聽到了蕭玖對來人的介紹非常好奇,下意識抬頭往門口看去,就見到一個身姿修長挺拔的男人逆著冬日早晨的陽光走了進來。
兩人四目相接,她下意識低下了頭。
等等,她為什么要低頭
這兩人之間的小插曲,大家現在還沒有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