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放寬后,京城的百姓是最早感受到的,這家早餐店的位置不算隱蔽,人流比較多,生意也很不錯。
他們到的時候,那邊已經沒有空位了。
老板問他們介不介意拼桌,他們說不介意,就讓他們和一個老大爺坐到了一起。
剛開始,老大爺只是對他們和氣的笑笑,雙方都沒有說話。
等老大爺需要辣椒,蕭玖順手遞給他,老大爺道謝后,就打開了話匣子。
“你們是從別的街道過來的吧,我每天都在這里吃早飯,沒有見過你們么。”
“是,我們是偶爾知道這里的小籠包味道地道,特意起早過來吃的。”蕭玖回道。
“是,這幾條街就這家的小籠包最地道。”
“你們是怎么找來的”
“我之前在這附近查案,偶爾聽人家說起過,就過來試試。”秦硯接話。
蕭玖就不再說話,夾起小籠包吃了起來,一般的大爺大媽都會忍不住好奇出聲問詢的。
果然,就聽大爺問秦硯“查案啊你是公安啊,小伙子有出息啊。”
“您過獎了。”
然后,大爺壓低聲音,問道“是查什么案子啊我一直在這一帶溜達,你說出來,我也幫你參詳參詳”
“是之前住在這附近的一個叫黃稻香的女孩,失蹤了有五年了。”
“是她啊。”大爺感慨地嘆了口氣,“是個挺漂亮的女娃娃,可惜了。”
“大爺認識”
大爺搖頭“這鄰里鄰居的,哪有不認識的。”
“這事都過去五年了,怎么突然又開始查了。”
“領導讓我查的,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
蕭玖又往嘴里塞了個小籠包,心說,難得見到秦硯跟外人聊得這么好的啊。
從前,這些可都是她的事情呢。
秦硯仿佛聽到了她的心聲,往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蕭玖沒有留意,她邊聽秦硯和老大爺你來我往的說話,邊往四周張望。
“那倒也是,是該聽領導的指揮。”
“老大爺,你對黃稻香的失蹤還有印象嗎”秦硯問。
“那哪能忘記啊,這附近失蹤的就她一個女娃娃,她媽眼睛都要哭壞了。”
“沒多久,就受不住睹物生情,搬走了。”
“不過,那時候,我們都以為,她是被拍花子拍走了,怎么不是嗎”
秦硯搖頭“不確定,這不是正在查嗎”
“對,是這個理。”
于是,老大爺開始講述黃稻香失蹤的前后。
老大爺講的基本能和陸北給的資料對上,看來老大爺沒有說大話,他是真的記著這個事情的。
“大爺,那你知不知道,她失蹤前跟什么人來往比較密切”
“這個問題,當初也有公安問過我。”老大爺搖頭,“沒有見到過,也沒聽誰說過她那段時間跟誰特別要好的。”
“只是,那段時間,那個女娃娃每天心情都很好,見人都是笑瞇瞇的。”
這個陸北那邊也已經說了,看來是沒有什么新線索了。
“大爺,黃稻香在那段時間是不是衣著特別齊整啊”蕭玖插嘴問了句。
老大爺想了想后,點頭道“確實是,那段時間,她把自己捯飭得特別干凈利落,頭發也從一根辮子梳成了兩根。”
他們吃完后,幫著老大爺把早飯結了,就直接走了。
等老大爺去結賬的時候,知道剛剛那對男女已經幫他付過錢了,很意外,但他心里挺高興的。
不是高興自己占了便宜,而是高興,那兩個年輕人講究,他這個年紀,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