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高勝北這樣的,需要蕭玖的銀針震懾,不然,誰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好在,有蕭玖鎮著,高勝北沒有再耍什么花招,把自己干的事情都招了。
沒辦法,他對蕭玖已經產生了畏懼,不單單是因為被扎針。
還有他身體里養著的幾條母蠱,全都死了。
原本,他的血液中是有蠱卵的,只要他還活著,他隨時就能孵化新蠱。
他被那些人壓來保密局的時候,不是沒有想過在接觸的時候,給他們下蠱,哪怕是個最簡單的聽話蠱,他也能脫困。
結果,無論他怎么努力,都沒有成功。
到了關押室,他身上最后一根銀針被拔掉,他能自由活動的時候,他下意識擦了一下臉,摸了一手的灰燼。
很好,不僅他養的蠱蟲死了,他血液里的蠱卵估計也讀被滅干凈了。
這個蕭玖到底是什么人
連他阿媽的蛇蠱也死在了她的手上,好在,阿媽經過這些年秘藥的調理,已經不需要蛇蠱也能好好活著了。
“我抓這么多的女孩是為了救我阿媽。”
高勝北講述了一個天真貌美的苗疆女孩被有家有室的男人騙身偏心的故事。
一十多年前,高勝北的阿媽諾瑪還是一個天真單純又快樂的苗疆女孩。
她的臉龐像明月一樣美麗,她的身形像楊柳一樣綽約,她的聲音像百靈鳥一樣清脆。
有一天,她在山上撿到了一個身負重傷的男人。
諾瑪的心靈像天空那么澄凈,遇上傷者,沒有任何猶豫,把人扶回了家,并且精心照料。
男人名叫陸耀宗,長得一臉正氣,身形高壯挺拔,說話言之有物,和苗疆寨子里的男人們都不一樣。
他們苗疆的男人們,因為從小養蠱,要與蠱蟲建立親密的聯系,常常要用自己的血液供養。
他們大多會臉色蒼白,一副營養不良的模樣,開口閉口說道的也是蠱。
當然,他們寨子里也不乏長的好的,但都沒有入了諾瑪的眼。
倒是這個自己救回來的男人,讓諾瑪充滿了好感。
他常常會給諾瑪描述外面的世界,給她講一些有意思的小故事。
還會教諾瑪認漢字,教她寫兩個人的名字。
陸耀宗傷好了,諾瑪也愛上了這個男人。
“結果,他騙了我阿媽,他在京城有妻有子。”高勝北憤怒地說道,“他對我阿媽這么好,就是為了要我阿媽全力救他。”
“他那時候傷到了要害,要不是我阿媽求來了族里的神藥,他早就死了。”
“結果,他說走就走,把我阿媽拋棄了”
聽到這里的蕭玖如果事情真的是高勝北說的那樣,那么,姐妹們,路邊的男人不要撿
但這只是高勝北的一人之言,另一個當事人陸耀宗,就是陸北的父親,現在還不死不活地躺在醫院里呢。
“然后呢,繼續。”汪季銘說道。
“我阿媽當然是不甘愿就這么被拋棄了,她身為族長的女兒,寨子里地位最高的女人,不能接受自己被始亂終棄,就根據男人留下的地址,找來了京城。”
“當年是你母親劫走了陸北”秦硯插話。
“是,那男人說什么把我阿媽當妹妹看待,他妻子也不是好東西,嘴上說著感激我阿媽救命之恩的話,行動上卻一直刺激我阿媽。”
“她故意在我阿媽面前跟陸耀宗親近,還喊他孩子爸。”
蕭玖這不是很正常嗎人家也不知道你是來搶男人的啊。
“我阿媽是被刺激了才一時激憤抱走了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