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純正的華國人,是在那十年之前隨著家人遷居海外的。
這個舉動讓他們家順利躲過了后面的麻煩與磨難,卻也讓他們沒有了根,而且國外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好過的。
他們在去海外前從事的工作跟古董有些關系,剛開始,組織的人會給他們家一些費用,讓他們幫著鑒定收過來的古董的真假和年份。
后來,興許是他們鑒定的不錯,嘴巴也緊,他們就被吸收進了這個組織。
家里不乏有聰明人覺察出問題的,在加入組織前離開了家里。
他們為了所謂的氣節,不愿意吃這碗飯離開了,但是,那之后,他們就沒有了消息。
他的爺爺曾經在書房枯坐了一整夜,第二天人蒼老了很多,但是那之后,他的心腸也硬了很多。
在這樣的組織里,有能力,心腸狠,是可以爬得很快的。
現在,他們家在組織里也算是叫得上名字。
所以,這次來找阿郎和古墓的下落,他也爭取到了名額。
他嘴里問出來的東西跟丹尼爾交代得差不多。
但是他的一句話倒是讓蕭玖上了心。
他說“我不知道阿郎在哪里,但我知道,阿郎一定知道我們來了。”
“你怎么確定”汪季銘皺眉問道。
難道這個人還有預知能力或者感應能力不成
汪季銘的腦子里還被那三個大人才刷著屏,聽到對面人的話,第一反應就是這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我推測出來的。”對面的人回答道。
“哦,是推測出來的啊,那沒事了。不是,既然是推測出來的,你就別說的那么肯定啊。”汪季銘心里腹誹,面上卻不顯。
他嚴肅地說道“仔細說說。”
那人也不含糊,直接說道“阿郎的消息十分靈通,我們組織在華國的很多消息來源都來自于他。”
“我甚至懷疑,我們剛一入境,他就已經得到消息了,不然,大山的人為什么會給我們傳訊”
這個問題問的很好。
回到辦公室的三個人討論了一下這個案子,所有人都覺得案件的關鍵就是阿郎這個人。
“得再去審審諾瑪,她應該會知道一些東西。”汪季銘說道,“這樣,一事不煩二主,這件事情還是由秦硯負責,小玖,方便的話,你可以以私人的身份協助他。”
“我沒問題。”蕭玖說道,這件事情跟他們也有關系,她義不容辭的。
“按規矩應該再調個人給你的。”
汪季銘一說這話,秦硯就有些不贊同地看過來,他笑了笑,又接了一句“知道你和小玖配合的好,你不愿意多個人嘛。”
他樂呵呵地說道“這樣,名義上我就和你一起接這個案子,不過,查案的大頭要你們接過去了,我最近有另外的一個案子要跟。”
要汪季銘親自去跟的案子不會小,秦硯和蕭玖都沒有多問,對這樣的安排,他們都很樂意接受。
“謝謝汪局。”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行,你們自己去審諾瑪吧,我得出去一趟了。”他看了下手表后,就起身準備走了。
“那我們也過去關押室了。”
關押室里,諾瑪的臉上已經密密麻麻長滿了綠色的鱗片,整個人縮在角落里,手環著膝蓋,看著角落里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饒是蕭玖算的上見多識廣了,看到諾瑪這個樣子也嚇了一跳。
這就是使用靈蛇蠱的后遺癥嗎
這個時候,蕭玖才反應過來,話說,她目前已知的所有藥丸也好,秘法也好,都比不上靈蛇蠱直接能讓被割喉的人活下去來的震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