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或者一開始的判斷就是錯誤的。
畢竟,阿郎的年紀擺在那里,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是現在這副模樣。
洛朗被拖了一路,后腦勺著地磕磕碰碰了一路,他覺得,自己的后腦勺肯定是禿了,還不是斑禿,是全禿
是,他是刀槍不入,但是,那是有原由的,又不是天生的
他還沒有厲害到連頭發絲都能刀槍不入的地步
好不容易停下來了,他還以為,那對年輕男女肯定會迫不及待開始審訊他。
要他回答問題,起碼要把塞滿他嘴里的,該死的藤蔓拿走。
一想到被這么屈辱的對待,他的心頭就忍不住涌起陣陣殺意。
等著,只要這該死的藤蔓離開他的嘴,他必定第一時間召喚他的蠱王。
這世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像他一樣不懼利刃的。
他的蠱王只要能射中他們,他們必死無疑
他錯了,他不應該因為想要欣賞這對年輕男女害怕驚懼的模樣,就召喚蟲潮的。
他也應該在一開始就召喚蠱王的。
他的蠱王雖然是后天蠱王,但是,是成熟體,對上那只先天蠱王未必會落下風。
“一步錯滿盤皆落索”,這就是對洛朗現在處境的真實寫照了。
洛朗又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兒,躺到他晶晶亮的后腦勺都往腦門輸送冷氣了,蕭玖他們才開始有了動靜。
等蕭玖他們休息好了,該干的事情還是得干,就決定審問阿郎。
對阿郎的手段,他們也算是領教過了。
為防萬一,秦硯先搜走了他身上的蠱鼓。
蕭玖之前有看到他把蠱鼓收在了袖袋里,她和秦硯配合著,小心的催生了一段藤蔓,讓呈螺旋狀的藤蔓中間有個中空產生。
秦硯快速動作,在阿郎反應過來前,拿走蠱鼓。
洛朗雖然沒有看到他們的動作,但是,他袖袋所在的位置有一瞬間的放松,他是感覺到的。
之后,就是袖袋一輕,里面的蠱鼓被拿走了。
從前,都是他這么對待別人的。
洛朗一萬句臟話
然而,他開不了口。
蕭玖又把紫蝶放了出來。
紫蝶出來后,在洛朗頭上盤旋了一圈。
別誤會,它不是對洛朗感興趣,它是對洛朗身上帶著的強大的蠱王氣息感興趣。
沒辦法,孩子之前吸收靈蛇蠱得了莫大的好處,現在,又有一個更厲害的蠱王出現。
對方的主人貌似是自己主人的手下敗將,間接等于,對方就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它要把手下敗將的能量吸光光
紫蝶興奮的頭頂的觸角都抖了抖。
萬事具備后,蕭玖就開始問話了,阿郎身上的謎團很多,隨隨便便拿出來一個,都是未解之謎。
但是,蕭玖最關心的只有兩個,于是,她最先問的,也是這兩個問題。
“你是從哪里知道的長生和古墓的線索的”
“京城里跟你勾結的高官是誰”
問完后,見阿郎沒有反應,蕭玖就對秦硯說道“他好像拒絕回答。”
洛朗有種先把我嘴里這該死的藤蔓拿走
秦硯失笑,配合地說道“他嘴被堵了,說不了話。”
“對哦。”
蕭玖似乎這個時候才發現洛朗的嘴被藤蔓堵得,差不多已經超出人類嘴能張大的極限了。
“這可怎么辦呢”蕭玖做出有些害怕的樣子,“要是他的嘴得了自由后,再召喚什么厲害的東西,我們可未必頂得住啊。”
洛朗他就是這么打算的
“那怎么辦”秦硯配合地問道。
“直接殺了算了。”蕭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