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局,你沒事吧”蕭玖其實有點想繼續吃瓜的意思,但是,她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
汪季銘雖然氣勢上一點也沒有輸人,一來一往間,絲毫不落下風。
但槍傷和失血過多,都已經成了他的負擔。
沒見,他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大喘氣了嗎
這明顯已經是強弩之末的硬撐了。
倒是對面躺著的這位,雖然捂著肩膀,看著跟汪季銘一樣虛弱。
說話的時候好像還有些底氣不足的樣子。
但是,蕭玖直覺,這人一點事情也沒有,并且,他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的傷放在心上的感覺。
倒像是,逗著汪季銘樂呵
蕭玖看不懂。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蕭玖總覺得這人受傷后流出的血好像有些不對勁。
汪季銘身邊的血呈現噴濺狀,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槍傷造成的,并且血液已經慢慢開始凝固。
而對面人身邊的血液每個血珠看著好像跟汪季銘這邊的情況相類似。
但是,仔細看就能發現,這些血液凝而不聚,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表述,就是,這些都還是活血。
血液離開人身體怎么可能還是活血呢
蕭玖的心里劃過疑惑,但沒等她多想,汪季銘的聲音就傳入了她的耳朵。
“我沒事,快把人抓了,別讓他跑了。”汪季銘說道。
“呵,汪季銘啊,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吧,讓兩個小輩來抓我,你怎么想的。”
華長江的臉上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嘲諷“我們當年扛著槍炮拼命的時候,這些小輩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華長江,長江后浪推前浪,下一輩多出些佼佼者,對華國才是最好的。”
“你可不要小看年輕人,另外,奉勸你一句,束手就擒。”
汪季銘被扶起來,蕭玖直接往他嘴里塞了顆人參丸。
“哼,可前浪也未必會死在沙灘上。”華長江直接站了起來。
“你”汪季銘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華長江。
他對自己開槍的準頭還是很有信心的。
本來就沒打算要華長江的命,就是沖他肩膀去的,但那一槍即使沒有打中對方的要害,也應該讓他受了重創的。
對方跟他一樣,失血過多,加上年紀擺在那里,根本不可能還有余力站起來的。
像他,也就剛剛強撐著呈呈口舌之快而已。
但是,現在,華長江一點也看不出是受過傷的樣子
這一瞬間,汪季銘有些懷疑,自己以傷換傷的行為,在華長江眼里會不會就是一個笑話
還有,他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華長江嗎
蕭玖沒有汪季銘那么復雜的心思,她只知道對面的人和汪季銘對峙,那就是她和秦硯接下來要對付的人,就下意識往對方看去。
她為了扶起汪季銘是半蹲著的,所以,當她要往對面的人看去時。
她的視線很自然的劃過了華長江之前受槍傷留在地上的血跡。
而那些血,就在蕭玖的眼皮底下動了起來
“秦硯”她低聲喊住了往華長江方向走去的秦硯。
秦硯停下腳步,就聽蕭玖說道“看地上”
他依言往地上看去。
只見,地上的血液像是活了一般,迅速融在一起,往華長江那邊流過去,然后,消失在他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