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艷妮看著對子,白了金鏞一眼,小聲嘀咕:“老不正經。”
金鏞老臉微紅,哈哈一笑,一旁的黃占卻是豎起大拇哥:“好對!”
“肥姐,可以看王大師寫的了吧?”倪聰提起對子,亮給觀眾們看,笑呵呵的道。
他嘴上稱大師,卻看也不看王梓軒。
沈靛霞打開折紙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走向觀眾席走了一圈給他們看,她心中此時并不平靜,聽說王梓軒厲害,身兼香江兩大豪門的御用風水大師,但沒想到竟然這么厲害,真的算準了。
他展開折紙給嘉賓觀眾看,臺下一片沸騰,他們不知道,此時電視機前的觀眾也是一片嘩然,不少人沖到電視機前,想要看個仔細。
黃鳥棲燕巢與子偕老,林花霑朝雨共君永年。占兄艷妹,新婚志喜。
竟然一字不差!
倪聰看著沈靛霞展開的白紙,勃然變色,猛然轉頭看向金鏞:“你竟然幫他!?”
香江四大才子各有性格,也各有理念,金鏞親近華夏,倪聰截然相反,黃占兩摻是個矛盾體,蔡斕中庸,隨意隨心。
“我有我原則,不屑作假!學無先后,達者為師,王大師,有空一起吃茶,有些易學方面的問題還要向你請教。”金鏞抱拳拱手。
他真正佩服有本事的人,年齡、身份和職業都是次要,否則最后一本也不會是《鹿鼎記》。
錢壓奴背手,藝壓當行人,就是之前因王梓軒年紀質疑他大師名聲的風水師們,此時也心中驚嘆,臺下的杜坤等人眼中滿是崇拜。
“金大俠客氣了,這是我的名片。”王梓軒翻手一抖,飛出一張金邊名片。
金鏞將仿佛懸在面前不動的名片接住,不禁對王梓軒更感興趣。
“王大師,這是怎么做到的。”金鏞這一聲大師,沈靛霞也改了口,好奇的道。
“這個不難,只要認真練習,誰都可以做到。”王梓軒翻手取了一張普通名片。
一群人都圍過來,就連嘉賓觀眾也有人跑上來。
王梓軒耐心講解:“先用大拇指和食指夾住牌,手要按輕,然后手臂向內彎曲,至右肩,輕輕向天上45度飛出,不要太遠……”
眾人紛紛按照王梓軒示范的方法練起,大多數人學不會,但其中一名女嘉賓觀眾很有天賦,名片一下飛旋起來,令她興奮尖叫。
沈靛霞鼓掌道:“請大家回到座位,快樂的時光總是匆匆而過,又到了說再見的時候,感謝王大師為我們帶來了一次精彩的節目,最后請王大師來說幾句。”
王梓軒嘴角微揚:“有人問我,為什么你總喜歡笑?我今天我來告訴大家!”
“從小到大,我們聽到最多的話是什么呢?你要懂事!你要出人頭地!可是很少有人跟你說,你要高興啊!你要快樂!人為了什么而活著?快樂嗎,對不對?”
“活的快樂,人間就是天堂,你不快樂,人間就是煉獄!哭既然不解決問題,為什么不笑著面對……”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看一眼倪聰繼續道:“……看到再煩人的人,遇到再煩心的事,也要快樂,為什么,犯不上!”
在場眾人由衷而笑,掌聲如潮。
倪聰忿忿看向面色淡然的金鏞,幾十年的老友,產生了芥蒂。
“不公平啊,我還沒有發言!”許小鳳站起身,哭笑不得的攤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