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以‘蹦撼突擊’喋喋不休,實際上不過是舍本逐末的淺學者,八極拳是為了給練大槍創奠基礎的,是大槍入門的前期準備,月棍、年刀、一輩子槍,不會**大槍的八極拳家根本就沒有得到真傳,那紫衣丫頭,就是如此。”
場中的紫衣女子聞聽俏臉一變,沒控制好力度,一個鐵山靠,她的對手噴血慘叫,摔飛老遠,眼看雙腳抽搐,沒了聲息。
死人了?!
王梓軒皺眉,現場不少人看得熱血沸騰,歡呼叫好,眾位掌門也神情淡然,顯然對這種比武當中的傷亡習以為常,死去年輕武者的同門上場,向紫衣女人拱手,面無表情的拎走尸體。
紫衣女子柳眉一挑,看向劉笑塵:“爺爺,我沒有得到八極真傳?!”
“玉容,不要聽人亂講!”劉笑塵黑著臉道。
**大槍傳男不傳女,這是他立下的規矩,即便是最親的孫女也不好帶頭破壞。
“爺爺,那你們怎么不傳我**槍,父親也是!”劉玉容咬著嘴唇道。
“是你火候沒到,練拳全在專一。專一則精熟,精熟而意味日出,心得無窮矣,等你將拳法練好再說。”劉笑塵沉聲道。
他面色不善的看劉佳良,心里將他罵個半死。
“爺爺,你說話算數,我在香江找不到對手,就答應我一個條件,我要學槍!”劉玉容負氣道。
“等你贏了再說!”劉笑塵面無表情的道。
“還有誰,上來!”劉玉容一歪玉頸,嘎巴脆響。
這小姑奶奶生氣了,年輕武者們一縮脖子,八極拳出名的狠辣,都打算再觀望一下,反正比武要進行三天。
劉玉容連叫三聲無人應戰,嘴角揚起,轉身看向劉笑塵。
“你贏了那小子再說。”恨屋及烏,劉笑塵指向坐在劉佳良旁邊的王梓軒。
“誒?在下不會武功,就是來看熱鬧的!”王梓軒抱拳笑道。
劉佳良忽然將桌子往左一踢,一把將他推進了比武場中。
“你干什么?”王梓軒噔噔幾步才站穩,回頭瞪向劉佳良。
“哎呀,老弟,你還怕她一個花拳繡腿?”劉佳良嬉笑道。
“花拳繡腿?!”劉玉容一聲嬌叱,一連三步腳下青磚碎裂,馬步頂肘!
王梓軒看得心中凜然,場外卻是歡呼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