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豬小隊要稱豬這件事還算稀奇,大家跟著去看熱鬧。
“稱啥啊,那些豬瘦不拉幾的有啥可稱的。”
“媽,是不是要殺豬了,要分肉了嗎,我要吃排骨”,有不明所以的小孩子興奮地鬧。
被他媽一巴掌拍開“不年不節的吃啥肉啊,等過年再說。”心里卻在盤算,今年秋收不錯,他們家可以用糧食去收購站換點錢買肉吃。已經半年沒見葷腥了,宋寶珠前些日子啃的那塊排骨,不止饞哭了好多孩子,連他們這些大人夢里都被饞得流口水。
有一小部分跟著去看熱鬧。
喂豬小隊的人見黃玉梅拿稱還帶了這么多人過來,“你帶這么多人過來干啥”馬香蘭不高興,不是說了先不說出去嗎。
黃玉梅道“我可沒說,他們就是閑得無聊過來看熱鬧的,讓他們看,等過些日子就輪到我們看他們的熱鬧了。”
喂豬小隊的人都知道她的意思,心里也憋著一股氣,由于豬長得瘦巴巴,到了年底殺豬的時候她們這些喂豬的免不了落幾句埋怨,要不是為了那點兒豬皮,她們才懶得受這個鳥氣。
看換了人能把這豬喂出個啥樣來
愛看熱鬧的人一般嘴巴都比較閑,他們喜喜哈哈地打趣喂豬小分隊的人“王桂芳,馬香蘭,你們這是吃錯藥了這時候稱豬干啥難道你們還以為能給我們村喂出幾頭大肥豬”
王桂芳不是個吃虧的主,鑒于對女兒的無條件信任,她有預感,也許不用到年底,這些豬還真能喂肥“你管我們干啥咋,你現在看笑話,要是我們真喂肥了你敢不敢發誓不吃我們喂的豬肉”
“你們拿啥喂肥”,那人覺得好笑,她以前也喂過豬,知道喂豬有多難,沒有糧食就想把豬喂肥更是不可能。而且今年干旱時間長,豬草本就不新鮮,再加上好多村子秋收大減產,好多人都出來挖野菜了,這讓豬喜歡吃的豬草又減少了,今年這些豬肯定趕不上去年。
她眼睛一轉,和王桂芳打賭“這樣吧,我們就按照去年分肉的重量,多了我不要,不過不夠的話你可要補給我。”
王桂芳愣了愣沒想到這人堵這么大。
“咋,你不敢”那人見能難倒王桂芳,頓時一陣激動。
王桂芳嗤一聲“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別哭”
“這話我送給你,到時候你可別賴賬。”
“一言為定大家伙剛好在這兒給做個見證啊。”,王桂芳嚷嚷開了,上次嚼寶珠舌根的就有這人,這次她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她了。
“好,一定給你們做見證。”,眾人起哄,大家覺得王桂芳這次八成是要輸,今年啥年景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看了一場熱鬧,大家便散了。
喂豬小隊的人等她們走后這才開始秤豬,都是下地的人,力氣大得很,再加上這些豬又瘦,兩個人抬秤稱豬當玩兒似的。
“這一頭五十八斤,這頭六十二斤,這頭七十三斤”,五頭豬,最重的七十三斤,最輕的只有五十六斤。
“大家都記著,等過幾天我們再來稱。”,王桂芳默默將這些數字記好。
這時宋寶珠和宋志中又送五足蟲來了,她已經將她們報的數字記了個清清楚楚,正好她也要做記錄。
這次喂豬小分隊的人可不敢小看桶里的那些五足蟲了,個個圍上來像看稀世珍寶“寶珠啊,這些東西哪兒來的啊喂豬是很不錯咧,后面還有嗎”,她們就擔心這些蟲子不好找,喂過了就沒有了那就是白高興一場。
宋寶珠小手一揮“放心吧,這些都是我養的,等過段日子讓大家知道這些蟲子的效果后,我就讓村長堂叔發動大家一起喂蟲子。”
想要大規模養殖這些蟲子,她一個人可不行,必須要村里人幫著一起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