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這兒干什么,還不快滾回去,丟人現眼的玩意兒。”周二妮低聲呵斥。
張蘭芬慘白著臉抱著孩子一路低頭跑回了家。
院子里的宋家人都被張蘭芬來的這一出弄得莫名其妙,吳招娣有些不可思議說道“這,求人的態度是她那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家欠了他們家的債呢”
王桂芳冷笑一聲,“她要是臉皮不厚,怎么能和一個訂了親的男娃混在一起,生生搶了別人的丈夫。也許她那些話自己還覺得挺有道理。”
一家人很快就把張蘭芬拋在了腦后,免得影響他們的好心情。
而另一邊,宋德財和鄭英堵在了宋紅枝的門口。
“紅枝,這次你不錯,竟然能讓老二一家子給你一個工人名額,這樣吧,你把那個名額給我,我和你媽就認回你這個女兒,讓你回家住。”
宋紅枝剛從得了工人名額的狂喜中冷靜下來,就被宋德財和鄭英堵了個正著。
“憑什么”,她最近吃飽了穿暖了,整個人都充盈了起來,皮膚也細膩了,看起來也算清秀。
“憑我是你的爸。”,宋德財和鄭英不敢上宋德柱家的門找他們要名額,就打起了宋紅枝的主意。
宋德財對宋紅枝罕見地軟了口氣“紅枝,你到底是我宋德財的閨女,像你這種連娃都不能生的,后半輩子還有什么指望。你把名額給了我,等你弟弟大了我就傳給他,你后半輩子沒了依靠,不也要指望你弟弟嗎,他好你才能好。”
宋紅枝恨不得呸他一臉口水“指望弟弟連爹媽都指望不上還指望弟弟,我回家的那幾天,不是他說我吃白飯,還咒我去死我敢指望他”
“你弟弟還小,你這么大人了還和他計較以后長大了他自然就懂事了。”,宋德財沉下了臉,宋志福是他的命根子,宋紅枝說宋志福的壞話讓他非常不高興。
“免了,我怕他長大后直接把我吊死。你們死了這份心吧,名額是寶珠給我的,我不會讓給任何人。至于你說的以后依靠弟弟,我就不指望了,等我成了工人掙了工資,有錢什么東西買不到,到老了干不動了,我就直接一根繩子吊死,也免得把志福給拖累了”,她一臉機巧地看著宋德財和鄭英。
鄭英被這個女兒冷硬的態度給震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宋紅枝,這還是那個在娘家事事順從他們的女兒嗎。
“看什么看,快走,我要關門下地了。”,宋紅枝直接推開鄭英,將門鎖上。
“你這個死丫頭,你要吊死是不是,老子先直接結果了你”,宋德財沒要到名額,反而被宋紅枝這么連削帶打的諷刺了一頓,頓時惱羞成怒,舉起手就要往她臉上扇。
誰知宋紅枝不退反進,朝著宋德財仰起臉“你打,好好地打,最好把我打死,寶珠說了現在可是新夏國,就算我是你生的,打死了你也要償命的。用我的命換你一條命,我不虧”
宋德財要是真有脾氣,也不會不敢上宋德柱家的門只敢來攔宋紅枝。
被宋紅枝這么一抵,他反而不敢打下去。
在宋紅枝這兒討不到什么好處,只得拉走了喃喃自語的鄭英,鄭英被宋德財拉走了都還不敢相信二女兒咋突然就變了一個人“這還是紅枝嗎,她咋敢這樣啊,她一個姑娘家咋就敢這樣啊”,女娃子不就應該順應父母,出嫁了就順從丈夫婆家嗎她不是這樣教的啊
“二姐,你太厲害了。”,宋紅花和宋紅草躲在一邊,把宋紅枝諷刺宋德財和鄭英的樣子看了個清清楚楚。
宋紅枝一口氣卸了下去,差點癱軟到地上,雖然寶珠說只要自己能干,誰都不能給她氣受,但宋德財長久地壓在她心頭,想要反抗突破自己的心理負擔根本不是那么容易。
她撐著宋紅花和宋紅草站起來,“三妹,四妹,你們啥時候來的,進屋吧,我給你們倒蜂蜜水喝。”
蜂蜜水是王桂芳給她的,宋家后院現在養了十幾籠,吃得全家都不怎么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