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招娣搖頭;“我取下來干什么,多好的東西。”
其他人也圍了上來,“那去哪兒了是不是掉在樓上了,要不去找找。”
吳招娣想到什么,臉色一變“說不定是被我娘家人給拿走了,你把孩子抱著,我去看看。”,大嫂雖然嘴賤,但她不會偷東西,吳母也一樣,她要干什么都明火執仗的,要是真想要這一對鐲子,只會拐彎抹角地向吳招娣開口。那唯一能拿鐲子的人就剩下了才去年才進門的弟媳,她對這個新弟媳不了解,但無論如何,她都要去查證一番,且不說這鐲子貴重,就算是對木鐲子,吳招娣也得要回來,這可是宋寶珠送的,怎么能被人偷走。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宋志西忙把孩子遞給王桂芳,自己急匆匆跟上了吳招娣。
“你們也去,免得老三兩口子吃虧。”,今天吳家來的可有好幾兄弟,要是打起來了,老三一個人招架不過來。
宋志北和宋志中聞言拔腿就跟上了。
宋寶珠也連忙跟上,她一走,蕭序也跟上了。
兩人走了沒一段路,就聽見前面傳來爭吵聲。
“大姑,你咋能這么冤枉我,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咋這樣吶,有錢了也不能把人往死里侮辱吧”,吳招娣的弟媳正在捂著臉哭。
吳招娣的小弟怒火沖沖“你干啥現在嫁了一個有錢的婆家你還真以為自己不得了是吧,隨便冤枉別人是小偷,看我不打死你”,他捏起拳頭就朝吳招娣捶過來,那兇狠的樣子哪里是在看自己的親人,好像真恨不得一拳將吳招娣打死。
“你敢”,宋志西暴喝一聲,擋在吳招娣的小弟面前,將那拳頭牢牢接住。緊接著,宋志北幾兄弟就到了,一見來了這么多人,吳招娣的小弟罵罵咧咧的將拳頭收了回去。
宋志北比他還兇“我剛聽說你要打我三嫂是吧,來來來,我就站在這兒看你敢不敢動。”
宋志北兇名在外,還真沒幾個人敢惹他,吳招娣的小弟連罵都不敢罵了,沉默著不再說話,只有吳招娣的弟媳婦兒哭的越發大聲,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冤屈。
吳招娣皺眉“我又沒說一定是你偷的,就問問你們有沒有看見,你要不是做賊心虛,干嘛第一個跳出來”
吳招娣的弟媳婦兒還是哭訴;“大姑,你一來就盯著我看,那意思還用我說嗎,我也是清清白白人家的閨女,怎么會干這樣的事,你這樣問我,分明就是認定了我,這讓我以后還咋做人,我死了算了”
吳招娣以前對付的都是像吳母和她大嫂一樣這種直來直去的人,現在遇到這么一個弟媳,一下就覺得有些棘手了,她的確是沒看見,只是當時只有她弟媳一個人問了這鐲子的事,兩個孩子還只能躺在床上吃奶,自己不會丟,王家和李家的人根本沒去過他們的房間,這么算下來,只有吳家人的可能性最大,其中又以這個弟媳最有可能。
周圍已經圍了好多了,這幾天祥福村的人陸陸續續搬到新家,也有很多親戚過來慶祝,這會兒圍著的可有很多外村人。
其中有吳招娣弟媳村子里的人,在外面幫著她說話;“就是啊,你雖然嫁人了,小玉好歹也是你弟媳,咋能隨隨便便就懷疑別人是小偷呢。”
“是不是,讓我搜搜不就知道了。”,吳招娣說道。
她弟媳聞言忽然哭的更大聲,“大姑,不是怕你搜我的身,而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被自家大姑子當賊一樣搜了身,我還有什么臉面活著。”
當然也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唧唧歪歪這么多,你要是真沒偷,沒搜到,就算你大姑子冤枉了你,到時候讓她給你賠禮道歉唄。”
吳招娣弟媳一個勁兒嗚嗚嗚地哭,吳招娣小弟似乎受不了媳婦兒被這樣對待,直直地看著吳招娣“你一定要搜小玉的身是吧,要是沒搜出去,你準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