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芳宋德柱帶著宋寶珠還沒靠近部隊駐扎地的大門,就被背著槍的守門軍官制止了,“軍事重地,閑人請勿靠近。”
宋德柱和王桂芳忙解釋“軍官同志,我們是宋志北和宋志中的家人,他們兩兄弟是一個月前剛入伍的新兵,我們是來給他們送東西的。”
值守的門衛互相看了看,“有介紹信嗎”,不怪他們懷疑,新兵才入伍一個月,誰家的家人會這么迫不及待地就來探親。
“有有有。”,宋德柱忙把介紹信拿出來。
看了介紹信,守門的軍人給宋德柱幾人端端正正敬了一個禮“請你們稍等,我現在就去通知兩位同志。”
“好的好的,麻煩你了啊小同志。”,說要去通知人的小兵看著也不大,看著不過十六七歲,臉被曬得通紅,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王桂芳想到宋志北和宋志中肯定和這孩子一樣,大中午的說不定還要頂著大太陽訓練,心里就對這兩個守門的小兵多了些心疼。
一人去叫通知宋志北和宋志中,另一人繼續站得板正守門。
新兵訓練場地里,一群新兵正在臥地快速爬行,有一人遙遙領先,負責訓練的教官笑一聲,和身邊的副官說道“這小子,雖然是個刺頭,不過體質真不錯好好培養培養,說不定能成為兵王。”,副官問聞言也笑了“宋志北,新兵訓練營鼎鼎大名的刺頭,他那兄弟分到了三營,兄弟倆在兩個營各領風騷啊。”
教官咬咬牙“再好的苗子也要好好操練,不然中途遲早得廢了。”,這一個多月來,宋志北在二營出了名,除了他特別突出的體質外,更重要的是他對新兵里那些成績排在前列的人有一定的號召力,已經帶著他們打了好幾次群架。
“上次那些異常,查出來了沒有”,教官問副官。
副官搖搖頭“問了這些來自祥福村的新兵,他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體質會普遍比別人好這么多。”,祥福村來的這些新兵雖然打亂了分到了各營,但稍一統計就會發現,來自祥福村的新兵無論在哪個營哪個排成績都名列前茅,一個兩個還能說是巧合,但所有人都這樣,就不是一句巧合能揭過去的。
可惜問了這些新兵,他們自己也茫然。
“也許是那個村子的水土好養人吧。”,教官嘆息一聲,要是知道原因,說不定還能幫著部隊所有人提升體質,現在只能歸結到這個。
“報告”
“講。”,正說著,守門的衛兵跑過來敬了一個禮“報告排長,宋志北和宋志中的家人來探親,現在等候在門外。”
“什么玩意兒才入伍一個月探什么親,真是亂彈琴,讓他們先等著。”郝排長,也就是這次二營訓練新兵的教官冷哼一聲,對宋志北吼一聲“宋志北,你沒吃飯嗎,給我快快快,跑起來”
“是。”,小兵看了看已經一身泥土的宋志北,只好跑回去告訴了宋德柱和王桂芳他們“現在新兵正在進行訓練,不能耽擱,你們先等著吧。”
光憑一封介紹信還不足以證明宋德柱他們的身份,沒有得到宋志北他們的確認前,宋德柱他們肯定是不能進軍營休息的。
這會兒正是大熱天,軍營外一片黃土地。好在王桂芳出門前帶一把傘,就是怕把宋寶珠曬著,他們坐到僅有的樹蔭下,耐心等著宋志北和宋志中出來。
“寶珠,給,喝水。”,王桂芳從包里掏出一個水壺遞給宋寶珠,宋寶珠接過喝了一口又遞給宋德柱他們。
喝了水后才感覺涼快一點兒,王桂芳看著軍營外光禿禿的一片,連樹都見不到幾棵,忍不住嘆息“這地方也太偏了,還是死板的黃土,這咋種莊稼,部隊吃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