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這位老中醫的水平遠不是水沙村的赤腳大夫能比的,把望聞問切做到了極致,甚至還能用言語讓李梅徹底放松心情,宋寶珠驚奇地發現這位老中醫竟然用到了一些心理學的知識。系統里就有這門課程,宋寶珠沒有深學,只淺淺地過了一遍。
由于村里和云縣那些半吊子醫生,還有系統里面也沒有收錄中醫課程,宋寶珠之前對中醫并不怎么相信,這會兒她直覺可能遇到了一個有真本事的,便保持安靜睜著大大的眼睛盯著老中醫看。
老中醫凝神診脈之后,神色有些凝重,“經脈堵塞,脈象沉緩,想要疏通,需費大力氣調整。”
這話說的李梅和宋志南忐忑不安“大夫,那我這病好不好治啊”
老中醫一連說了三個難字“你堵塞太過嚴重,調理過來的概率不大,再加上還有其他毛病,綜合起來就很難治療了。”
這老中醫說話倒是一點都不委婉,就這么直接告訴了李梅。
李梅臉色一白。
宋寶珠出聲道“這位爺爺難治,不代表其他人也難治吧,我們剛剛才從一院出來,他們的儀器很先進,可以直接看到病因,到時候再動手術就是了。”
剛剛還慈眉善目的老中醫聞言頓時吹胡子瞪眼;“你個小丫頭知道什么,冷冰冰的機器哪里比得上診脈全面,西醫頭痛醫頭,腳痛砍腳,飲鴆止渴罷了,焉能和我源遠流長的國醫相比”
似乎真的被宋寶珠氣狠了,氣呼呼開了藥方就把他們攆了出去。宋寶珠覺得這老中醫挺可愛的,哪怕氣成這樣了,還不忘仔細叮囑護士抓藥時候的注意事項。
于是走的時候宋寶珠特意繞到剛剛這位老中醫的門口給他揮手打招呼。
“哼”,老中醫這會兒的好脾氣全不見了,直接闔下眼皮背對著宋寶珠。
護士見宋寶珠長得漂亮,笑著解釋道“方老可是我們醫院的鎮院之寶,他一般不坐班的,找他治病的人很多,今天是你們運氣好碰到他心情不錯,不過老爺子一輩子都研究中醫,最聽不得別人說西醫的好,你恰好踩在方老的底線上了,不然他不會這么生氣的。”
宋寶珠有些不好意思,她當時存了幾分向知道老中醫本事的意思,沒想到恰好踩在了老人家的痛腳上。
雖然不知道這位老中醫的真實水平怎么樣,但憑著他診脈的時候露出的那一手,宋寶珠還是對中醫產生了一點兒興趣。
后面的幾天,宋志南兩口子又帶著李梅跑了好幾家醫院,如果是西醫主治,幾乎都借助了儀器,而且還需要好幾天才能拿到檢查報告,但中醫一般現場就能說出病因,不過可惜的是后面幾個中醫說的和老中醫出入有點兒大,導致李梅和宋志南都混亂了。
“宋寶珠已經到省城了她有什么需求嗎”,南通省政府大樓里,陶書記忙完了工作,忙召來秘書問宋寶珠的情況。
因為宋寶珠要去省城的消息太過突然,十五她們并沒有在南通省城布置保護宋寶珠的力量,所以十五就把這件事報告了上去,在宋寶珠出發的前一天,就有人聯系了陶書記,指示他要暗中和十五他們配合保護好宋寶珠,如果宋寶珠有什么需求的話,盡量配合。
“其他的倒是沒有,只是您說的要保住的對象在一院提出過要查看一下醫療設備,被一院的人拒絕了。”秘書一板一眼的回答,他并不知道這個宋寶珠有什么奇特之處,竟然要動用力量暗中保住她,但領導說的事他只要負責完成就行了,該告訴的領導自然會告訴,現在領導沒有說,就說明這個人或者這件事不是他該知道的。
陶書記笑了一下,想了想,對秘書說道“和一院聯系一下,如果他們再去一院宋寶珠還是相看的話就讓一院通融一下,不就是一臺設備嘛,看看又不會,干嘛那么小氣。”
秘書嘴角動了動,心里的疑問就像麻繩一樣打成結了,但他還是忍住了沒問。
“好的領導。”,轉身就要出去。
在他要走出去的時候,陶書記忽然說“這次的事情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秘書心里一震,回答地十分鄭重“好的領導。”,暗地里又把保護力量提升了三層。
而一院的院長也很奇怪“難道這位宋寶珠同志是什么資深的醫學人員她是到我們醫院交流嗎”不然干嘛好端端地要看醫療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