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同志語氣很激動“小宋同志,我能問問你這些器材都是哪兒來的嗎”,這些器材華國緊缺,要是有渠道買進,對華國科研事業幫助就太大了。
“我自己做的呀。”,宋寶珠很是平常地回答。
“你自己做的”,眾人聞言都圍了過來,不可思議地看向宋寶珠。
“小宋同志,你可別騙我,這種器材就算是米國和蘇國研究出來了也得保密的嚴嚴實實,你自己怎么做出來啊”,首先不管宋寶珠懂不懂,就算她懂,華國也沒有工業基礎讓她來制造這些精密的儀器。
宋寶珠總不可能把這些儀器憑空變出來吧。
常理來說是這樣沒錯,可是宋寶珠學的已經是他們不能想象的東西,某種程度來說,從無到有并不是不可能。
“就是我自己做的,這些事以后再說,好了,我們先來分解粒子。”,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宋寶珠又沒辦法和他們解釋系統的事情,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把話題拉回了正軌上。
其他人只能將疑問憋在心里,他們是黃書記找來給宋寶珠打下手的,自然是宋寶珠怎么說,他們就怎么做。
一開始還有心思惦念著那些器材,可等實驗開始后,他們發現,宋寶珠的思維和動作都太快了,他們根本跟不上。
“剛剛我說的明白了嗎,知道怎么做了嗎”,宋寶珠略微講了一下原理,又親自演示了一遍。
眾人齊齊搖頭,一時間無比羞愧之前還因為小宋同志的年齡就懷疑她,現在看來連她腳后跟都追不上。
宋寶珠也不可能一個人把活全干了,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這些人怎么這么笨,只能又演示了一次,動作和講解都特意放慢了很多。
這些人這次才勉強跟上。
實驗一直進行到了深夜。
“好了,今天先暫時做到這里吧,我有些困了。”,宋寶珠打了個呵欠,收起了實驗器材。
其他人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悵然若失。強度太高了,思維太快了,他們哪怕全程精神高度集中也跟不上,宋寶珠時不時得停下來等他們。這讓他們一整天都高度緊繃又無比羞愧。
好不容易撐到現在,的確想休息了。累是很累,學到的東西也前所未有。宋寶珠隨意點撥的一兩句就能讓他們醍醐灌頂,所以他們舍不得就這么結束,一時間心情無比復雜。
不管他們怎么想,宋寶珠累了就要睡覺,自己把實驗材料放好,打著呵欠出了實驗室。
后面的人見狀,忙跟上,小心翼翼地鎖好實驗室的門,像小學生一樣跟在宋寶珠身后,就為了能再得到點兒指導。
黃書記一整天都惦記著實驗室的事。
等到了深夜終于見他們出來了。
見他們一群人無比恭敬地跟在宋寶珠后面,還一口一個小宋老師,不禁有些茫然,短短一天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這些人變化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