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前三章只有4萬5,你寫了三個星期,光是開頭的敲定就耗費兩周時間。
這個期間你做了大量市場調查,調查市場上現有小說類型,反向分析缺少什么類型小說還是半文半白,大家看起來有些費勁,那你就完全用白話文寫,小說類型還是武俠志怪居多,那你就寫無腦爽升級流,不談大道理,只讓人能沉浸片刻,代入情緒
在讀者看不見的地方,你在精益求精,開始三章反復斟酌推敲,進入劇情就層層鋪墊,不斷反轉,一個又一個困難到來,似乎每次要讓人萬劫不復,但主角必然會克服這些,敵人就打倒,危險就克服,他總能交出一份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答卷。
每一個情節務必讓人欲罷不能,情緒起伏都緊緊依靠著主人公,連片刻分神都困難。
這才有了“仙途一經發售,加印上萬,力挽狂瀾”的神話。
但其實你并不擅長寫這種大長篇。
在此之前,即使是你最長的一本小說也不過4百萬字。
仙途已經接近8百萬字了,現在它不是應該克服的挑戰,而是無法搞定的麻煩。
現在的快言報某種程度上說句“只是仙途連載的載體”也不為過,劉老板是決不允許它停止連載的。
仙途版權并不在你手里,如果你不寫,他就會找槍手來寫。
劉老板的想法很好懂,或許仙途開頭非你不可,但在它8百萬字的現在如同一艘體型碩大無朋的破冰船,已經度過最危險的海域,那么接下來旅途換下經驗老道的船長,光是自身噸位也能轟轟烈烈地開出萬里遠。
只是他不懂。
缺失船長的船或許只會停滯在海面上隨波飄搖,而隨意選擇冒失的水手頂替工作,船是會沉的。
我是不知道說什么的分割線
到了下午約定見面的時間,你便早早地抵達茶館,頂著老板的死亡凝視點出杯菜單上不存在的咖啡。
煙緋和咖啡一同來到你身邊。
她和游戲一樣穿著一身過于暴露的衣服,往來人員也并無格外注意的詫異眼神。
至于那令人在意的仙獸耳朵還是角,盯著看就太不禮貌了。
煙緋和她的火系神之眼一樣活潑直爽,剛落座就看門見山詢問你要委托的案件。
你曉得她時間寶貴,因此提前就把相關文件整理妥當,此時一并掏出給她。
你不緊不慢地品嘗著咖啡,煙緋的臉色隨著進入工作狀態而嚴肅起來。
你挺喜歡煙緋,性格活潑,工作認真,游戲里手感不錯,輸出也很可觀,你不再刮痧的轉變就是因為煙緋的重擊。
你還經常用她配合魈和芭芭拉一起爬山。但這些都不能說,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你就受到一股無形束縛,關于游戲的一切都無法說出口,你嘗試過寫下來,但沒人能看懂這些,明明你是用提瓦特通用語寫的。
寫著這些資料的紙張也會很快因為各種各樣的意外而遺失,當你提起時,卻發現人們已經潛意識忽略這種種異常之處。
你直覺這是世界的某種保護機制,當年你在蒙德時,可莉的媽媽愛麗絲女士尚未離開蒙德,她似乎在看見你的那一刻就明白你的來意,卻也只是神神秘秘地對你做了噓聲的動作,第二天你就聽到愛麗絲女士離開蒙德的消息。
到這你基本死心,僅剩的希望就是仍未蘇醒的旅行者,希望旅途盡頭能有讓你回家的時空門。
樂觀點想,不過也就是十幾年,你現在不會變老,理論上壽命無窮,完全等得起。
煙緋已經看完資料“蒼木小姐,你這個案件,比我想象中還要復雜。”
“對你來說難度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