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因為工作熬夜的臉色蠟黃,曬黑豈不是黑黃黑黃的。
曬黑或許還能染個鮮艷發色當黑皮美人,黑黃只會讓你回憶起忍饑挨餓的福利院生活。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但這件事似乎引出了意想不到的發展,你某天晚上回到往生堂時,儀倌姐姐喊住你,遞來一張便條。
是同宿舍的女孩約你見面。
這次依舊是約在茶館,老板與你僵持片刻,不情不愿地端上一杯咖啡。
約定的另一方早早到場,她姓李,今年24歲,一年前進入快言報,脾氣和人緣都很好,算是你一手帶起來的,很是信任親近你。
老板辦公室鑰匙也是你從她手上拿到的,論起血緣,這姑娘比劉副主編跟劉老板更近,只不過不姓劉罷了,也很看不上那位遠房親戚的拍馬屁手段。
“最近怎么樣有沒有人為難你”
小李姑娘撇撇嘴“主編您也知道,那人就是爛泥扶不上墻,整天腦子里就想著落井下石,就算沒這出也少不了找我麻煩。”
“那還是受委屈了。”
她略帶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其實也就是那幾個。”她說了幾個名字,你并不陌生,都是報社里出了名的喜歡溜須拍馬不干正事的家伙。
“大家都非常擔心您,一開始不了解情況,這幾天有人說您天天遮著臉去不卜廬,有傳言說您毀容了。她們都讓我來瞧瞧,您放心,這事兒我們都瞞著副主編,他絕對不知道。”
你笑起來“小傷讓你們費心,已經快好了。天天去不卜廬是調理身體,這幾年攢了不少病,戴著市女笠防曬。”
見她似乎還一臉擔心的模樣,你干脆把劉海撥了撥讓她自己看。
白術給的藥膏見效很快,幾天過去,原本猙獰的傷口已經結痂,想必再過上一段時間就會脫落。
小李姑娘這才放心地聊起其他話題。
“您不知道,那天起來大家在座位上沒找到您多驚訝,我跟她們說您出差去了,結果中午副主編告訴大家您誣陷老板,現在他被開除了。”她臉上露出一點嘲笑的神情“那副嘴臉您真該看看,惹人發笑。”
你沒回應,只是問“現在報社內部是個什么狀況。”
小李姑娘立即愁眉苦臉地向你訴苦“以前至少覺得能擔下這么多工作的您厲害,現在上手才發現您原來這么厲害。我們現在十幾個人在趕著出稿子,就這樣也還是來不及了,這期是肯定要延遲。”
你點點頭,并不意外,報社的定稿和實際印刷之間的時差很大,人們今天看到的稿件往往是一個星期前就已經確定了樣品,再經過校對,校對,反復校對,排版,審閱的一系列流程以后,最后才是印刷,售賣。
提瓦特科技水平還停留在活字印刷上,因此整個印刷流程耗費的時間是習慣隨打隨印的現代人無法想象的,如果有配圖,這些工人還必須重新在空白木板上陰刻,來完成這道工序。
快言報還是半周報,一周出兩次。為此,報社的工作模式是二十個人分成兩組來應對單雙期的稿件工作,而你不在分組范圍內。
因此最新一期快言報的仙途還是你主筆,但距離應酬那天已經過去一周時間,明天的下一期讀者們就能知道變化了。
李姑娘還在繼續說著“劉老板到現在也沒出來,現在是副主編天天去探望他,然后把要求傳達出來。他現在每天可神氣了。”
這倒是有點出乎你意料,本以為再過兩三天就會有相熟的大商人來保釋他,可居然過了這么久還沒出來,劉副主編的廢物程度總能超出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