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保證,可莉。”阿貝多本想抱抱可莉,但考慮到他蹭了滿身血漬,改為蹲下身來平視孩子“阿貝多哥哥向可莉保證,蒼木是嗎她一定會沒事的。”
他接著看向欲言又止的砂糖,嘆了口氣“等琴出來,我會向你們一同解釋的。”
阿貝多從來沒如此狼狽過,藍色襯衫被血浸染,現在已經氧化成某種古怪的棕色,發繩在趕路中遺失,此時發絲散亂,神情也略顯憔悴。
直至中午,琴才滿臉疲憊地從病房走出。
事情經歷并不難推測,兩人都把對方誤認為心懷不軌之輩,阿貝多此前一直在雪山進行實驗,并不知道家里有人借住,蒼木得到的消息是雪山實驗會持續很久,兩人就這樣陰差陽錯地產生了信息差。
阿貝多懷疑對方劫持可莉,加上蒼木的動作的確是故意引人誤會,盛怒之下出手毫無克制。
蒼木身體虛弱,擔心歹徒圖謀不軌,因此劍行偏鋒。
原本就比常人更顯脆弱的蒼木,受的傷也因此格外嚴重。
即使是琴聽完來龍去脈也不由得沉默了。
“抱歉,”她滿懷歉意地單手虛按胸前“這件事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我不該把照看可莉的職責完全分擔給蒼木小姐。如果可莉還和我住在一起,這件事也不會”
阿貝多搖搖頭“不關你事,琴,如果不是我過于莽撞,蒼木小姐至少不會受這么重的傷。她現在情況怎么樣”
芭芭拉從推開的門縫里露了個腦袋“她要醒了,誰是家屬”
可莉像小炮彈一樣沖進去。
身體很輕盈。
這是蒼木醒來的第一感受,沒有疼痛,反而全身上下都輕飄飄的。
她睜開眼睛,有個小女孩噠噠噠地跑進來望著自己。
“是可莉啊。”蒼木掙扎著想要起身,身旁的芭芭拉趕忙攙扶了她一把。
她把小聲嗚咽的可莉攏在懷里,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嚇壞了吧,真是抱歉,回頭請你吃糖。”
可莉搖搖頭,繼續往懷里埋了埋,把她抱得更緊。
“你好,蒼木小姐,我是阿貝多,關于此前的行為,我非常抱歉,一切損失我都會負責,各種需要也盡管開口。”
蒼木抬起頭仔細打量他。
怎么說呢,比起游戲里略顯幼態的少年體型,阿貝多看上去更接近立繪,介于青年與少年人之間,頭發也很濃密,雖然可能還是沒有迪盧克老爺這種成年體型高大,但青澀感混雜了他奇特的學者藝術家氣質,顯得格外迷人。
當他用那雙極光一般獨特的青藍色眼睛望過來時,任何人似乎都無法拒絕阿貝多的請求。
蒼木眨了眨眼睛“啊,不用,可莉沒事就好。”她笑起來,拍拍可莉,輕聲哄著小朋友。
“可莉沒事真是太好了,別的什么都不重要啦,哦我把燈油潑出去,房子里的情況還好嗎”
“砂糖撲滅了火勢,燈油量小,并無大礙。”
芭芭拉盡職盡責地捏了捏她的手臂,檢查著恢復情況“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及時和我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