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由于主人不知為何并不在此居住,黛西要做的工作一下子變得極為輕松。
她只需要打掃衛生,由于人少的緣故,這活計簡直算得上愜意。
這種空虛甚至帶來恐懼,每周從協會領取足量薪水時,她都不可控制地焦慮如果這種程度誰都能做,我會不會被換掉。
現在終于有新工作,黛西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她的料理水平還行,起碼刀工很夠格。
蒼木忍著惡心的味道,把肋排分成兩份。
先用流動的清水不停沖洗,再丟進鍋里,小火燉煮,撇去浮沫。
煮熟了,蒼木切成小塊試吃,剛放進嘴里,轉頭又默默吐了出來。
味道實在難以忍受。
第二份改用面粉搓揉,揉去雜質后再沖洗,反復兩次。
雖然因為沒加調料顯得寡淡,但能咽下去。
黛西興致勃勃地記著這個技巧“您今天住在這嗎房間都是準備好了的。”
“不了,我現在該走了。”天色有點晚,獨自走夜路多少有點危險“過幾天會有一批包裹到達,請去冒險家協會幫我取回來,里面是布料和衣服,你會整理它們吧”
黛西點點頭,把她送到門口“一路順風,小姐。”
蒼木走出去幾步,又折返回來。
“把客房收拾出來,然后加上一架嬰兒床。”順手掏出錢包遞給黛西,叮囑她以后有大額的購物需求可以把賬單送到青木報社。
蒼木有預感,旅行者快到了。
回到家時,阿貝多正在廚房里忙活。
他纖長的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優雅,勁瘦的腰身被圍裙勾勒的淋漓盡致。
蒼木四處尋找著目標“可莉呢”
“她今天被關禁閉。”阿貝多的聲音非常平靜,顯然已經接受了事實“偷偷溜出去,不小心把蒙德側門的碼頭炸了,沒有人員傷亡,但是貨物損失很大,我今天下午一直在跟對方商隊協商。”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中帶了點無奈。
而蒼木就像天底下所有盲目溺愛自家孩子的父母一樣“人沒事就行,多少錢,我幫她賠。”
她走上前去,從背后抱住男朋友的腰,跟他貼貼“可莉沒有壞心思的。”
阿貝多切菜的手一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這回琴說了才算。”
“好吧。”蒼木有點低落地嘆氣“希望可莉一個人不會害怕。”
“你太慣著她了,蒼木。可莉對禁閉室相當熟悉。”煉金術士冷靜地指出。
“比起這個,”他回頭,眼睛里帶了點捉弄人的意味“今天家里,只有我們兩個。”
蒼木假裝聽不懂,默默把抱住腰的手松開,轉身就要上樓。
“好了好了,請不要急著離開。”這下改為阿貝多摟著她的腰,把人往前面帶“我按約會流程準備了燭光晚餐,至少留下來吃點。好嗎”
當阿貝多想要扮演優秀男朋友的角色時,他必然能做得完美無缺。
蒼木被哄得暈頭轉向,高高興興地享受了這頓燭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