餡餅對她的口味而言太甜,干脆全讓給溫迪,自己慢慢悠悠地咬著三明治發呆。
溫迪看出她有心事,卻并不詢問,自己吃飽喝足后清了清嗓子,伴隨木琴的樂聲開始吟唱著歌謠。
是蒼木從沒聽過的曲子,非常舒揚輕柔,吟游詩人有著恰到好處的嗓音和無與倫比的演奏技巧,伴隨著音樂,似乎連此時此刻都變得夢幻起來。
歌曲撫平了蒼木無意識蹙起的眉頭,她放棄去深思自己和阿貝多之間的這種病態關系,為演出的落幕奉上了真摯的掌聲。
溫迪像模像樣摘下帽子致謝,朝著唯一的聽眾鞠躬“要不要再來一首”
蒼木習慣性摸摸口袋,卻發現今天的這身長裙連個裝飾性的淺兜都沒有。
“沒關系。”吟游詩人笑嘻嘻地鼓勵她“你也來唱一首吧,讓我聽聽異世界的歌曲。”
少女猶豫片刻“事先說明,我不是聲樂專業的,唱得不好聽。”
“欸”溫迪故作失望地拖成了聲音“真的不可以嗎讓我聽聽嘛”
可愛暴擊
“好吧好吧,讓我想想曲子。”蒼木舉起手作投降狀。
唱什么好呢她以前的聽歌喜好還挺雜的,但是適合現在唱最好不需要電子樂器,連樂器都少有,清唱最好。
選定好曲子后,蒼木深呼吸一口,調整氣息,緩緩開口“caressesur\''o,orte\''oiseaiér,revenaerresenneigées
”
起調輕而高遠,聲線婉轉縹緲,像是從云端吹過海洋的清風。
少女如同百靈般清脆的嗓音帶來與原版截然不同的體驗,像林間的絮語,像鬼魂的擦肩,卻同樣有著讓人平靜的力量。
旅行者與派蒙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風神像下,在她們逐漸走近的步伐里,用恍若嘆息的尾調結束了這首歌。
派蒙很給面子的鼓掌“太好聽了吧簡直是天籟不對,你們在干嘛啊賣唱的終于把蒼木你帶壞了嗎”
“誒嘿”
“不要老是用這個糊弄我們啊,我和旅行者那么擔心你被女士打傷了,結果你居然”派蒙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望著那只漂亮的野餐籃,抽動著鼻子聞到了空氣中還未散去的蘋果餡餅的香甜氣息。
派蒙出離憤怒了,甚至比剛剛感情更為真摯地怒斥溫迪“你居然跑到這里和蒼木野餐,留在我們兩個餓著肚子為你擔心了這么久。”
嚯哦溫迪這是剛演完女士就來教她飛行了嗎
真是時間管理大師,還是說吟游詩人的生活已經如此刻不容緩了。
派蒙嘰嘰喳喳發了一通火,在空中虛無跺腳。氣鼓鼓地拉拉熒的頭發“旅行者,你要什么要說的嗎賣唱的太過分啦”
熒依言看向蒼木“剛才那首,是caressesur\''o嗎”
蒼木驚喜地點點頭,眉眼都帶著笑意“你也喜歡放牛班的春天。”
大家其樂融融,只有派蒙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叛“旅行者”
“嘛,不要生氣啦小派蒙。”溫迪借著溪水洗完杯子,重新倒上葡萄汁,遞給派蒙“來嘗嘗這個吧,還有好吃的蘋果餡餅哦,蒼木的手藝可真不錯。”
蒼木擺擺手“阿貝多老師烤的,這種太甜的點心我招架不來。”
熒也坐到野餐墊上,從她神奇的四次元背包掏出一盤盤成品菜肴。
“真方便啊”蒼木嘗了塊土豆餅就不肯再多吃“我的隨身倉庫只能存放,時間還是和外面同步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