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則進行對照試驗,慢慢琢磨不同時期的飼料配比。
蒼木本想帶上可莉,一起出去痛痛快快玩一場,可阿貝多聽了這個想法,雖然沒說什么,但從隱約低垂的眉,抿起的略帶水光的唇瓣,還有那譴責的“你明明知道我什么意思”的眼神,都在表示著一種無聲抗議。
對不起了,可莉。
摘星崖搭起一頂帳篷,帳篷口沒拉緊,半掩著。
一雙水蔥似的手探了出來,連同半截雪白耀眼的小臂,無力地半空中揮舞,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最終卻只抓到草地上的一朵塞西莉亞花。
手抓得很緊,指節處隱隱發白。
另一只手也順著半截小臂,從帳篷中滑了出來,舉著不知從何來的細細鏈子,將單手那對手腕捆個結實。
它摘下那朵塞西莉亞花,用力碾碎,花泥在手掌間的每一個角落來回涂抹。
馥郁的香氣彌漫開來。
蒼木鉆出帳篷,摘星崖的冷風一吹。渾身的熱汗都仿佛冷卻下來,她攏了攏身上的白色制服,手腕處的細鏈嘩嘩作響。
阿貝多只穿著藍色襯衫,聲音里難得帶著一種饜足“在找什么。”
蒼木伸出手腕,示意他解開“我擔心奎絲多,把小龍丟下是不是”
煉金術士俯下身,將話語截斷口中。
“別擔心,有榮譽騎士幫忙照看呢。”他有些不滿地捧起戀人的臉“約會中途的注意力,可以多分給我一些嗎”
蒼木朝阿貝多賣了個乖,低頭親在他虎口處。
癢癢的,像落了片花瓣。
阿貝多取出水來清理,他的手很好看,臉也很好看,但最讓人著迷的,還那股混雜著學者和藝術家的微妙氣質。
“我去璃月,你要什么想要的嗎”蒼木戳戳他的臉頰“畫材古書還是有意思的區域特產。”
她似乎又發現了什么新奇東西,將兩人的手貼在一起,比對大小。
“你看”
阿貝多不太能理解她的奇妙笑點,但不妨礙他被這份情緒所感染。
“我沒什么想要的。”他輕輕轉下手腕位置,現在是十指相扣了。
這距離很近,還能聞到手腕上淡淡的塞西莉亞花味道。
“請把心留在我這里。”
蒼木眨了下眼睛,信誓旦旦“放心,這次去璃月絕對不會愛上別的人。”
她勾住男朋友的脖子,往后一仰,阿貝多跟著側躺在她身邊。
身體很疲憊,精神卻很亢奮。蒼木看著蒙德的夜空,如此燦爛,如此寬廣,她忍不住動了動那只相握的手。
好像世界只剩下彼此。
她滾進那個熟悉的懷抱里,聲音是發自內心的,幸福后的平和
“我會永遠記住這個夜晚的,和你一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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